那些正道狗賊,情況又是如何?”
司徒驁重重一掌拍在了桌麵上,冷冷笑道:“自然要打得他們跪地求饒。”
話音剛落,鄰座的田元子立即站了起來,冷哼出聲道:“閣下何人?竟如此大言不慚,貧道田元子特來領教!”
司徒驁回身掃了他一眼,自顧自地的悠然品茗,卻不說話。
餘長寧自然不會放棄這火上澆油的機會,霍然而起怒斥道:“大膽老道,司徒老前輩是何等身份?怎會與你一般計較,還不快快滾開。”
田元子好歹也一派掌門,被對方如此看輕,臉膛憤怒得通紅,拂塵一揚昂昂道:“爾等既為魔教之徒,莫非不識我田元子?”
“田元子?哼!江湖泛泛之輩,本尊自然沒聽過!”司徒驁冷冷一句,卻是實話實說。
田元子成名之時司徒驁早就歸隱,此刻聞言以為他存心羞辱,頓時氣得不輕,揚起拂塵便朝著司徒驁腦門襲來。
司徒驁驟然一句冷哼,身體一側以毫厘之差閃過,抓起案上竹筷便朝著田元子扔了過去。
那竹筷疾如閃電,來勢凶猛,田元子自然不敢托大,手中拂塵飛旋將竹筷裹入其中,準備用內力化卻其力道。
然而不料是,田元子雖勉強阻擋了竹筷,手腕卻頓時感到一陣酸麻,竟連拂塵都差點落在地上,抬頭一望司徒驁,頓時被他強大的內力震驚不已。
司徒驁冷冷一笑,沉聲道:“既然你這臭道士如此不長眼睛,那本尊今日就生劈了你,讓你早點去見你的太上老君。”說罷,快如閃電地欺身上前,揚起手掌便朝田元子襲去。
餘長寧眼見機不可失,乘司徒驁不注意的時候立即撒腿便朝樓下跑去,旋風一般衝出客棧,沒入了沉沉黑夜之中。
這一跑當真如困龍入海,餓虎上山,頓時讓他有種海闊天空之感,一想到自己已經逃脫了那老魔頭的控製,他開心得幾乎想大笑出來。
衝入一條隱蔽的小巷,餘長寧悄悄躲在一棵大樹後隱藏起來,拚命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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