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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貴冷哼一聲正欲追趕,秦清卻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顯然在怪他多事,飛身朝著餘長寧追去。
餘長寧雖然逃得飛快,不過哪是秦清的對手,不消片刻便被秦清追上,隻覺自己身子一輕,已被她挾在了懷中。
餘長寧用力掙紮剛要高喊呼救,秦清嘴角突然勾出了一絲誘人的笑意,纖手向著他的麵門輕輕掠過,餘長寧隻覺一股香味撲入鼻翼,頓時雙眼沉重,腦袋昏沉,已是朦朦朧朧地睡去了。
……
無邊的黑暗中,餘長寧隻覺一股說不出的香味縈繞鼻尖不斷,渾身暖洋洋,輕飄飄,顛晃晃,軟得如同酥了一般。
他費力地想要睜開雙眼,然而那股沉沉睡意實在太過濃烈,竟沒半分力氣睜開眼皮。
朦朦朧朧中,隻聽見有人在旁邊怒聲道:“公主,這個禍害實在留不得,還是讓我將他一刀了解為妥!”
一個清冷的女聲堅定開口道:“不行,餘長寧乃是由我們魔教抓獲的,如何處置也應該由魔教說了算。”
那蒼老的男聲聞言不禁帶上了一份焦急:“這狗駙馬三番兩次破壞我們的大計,而且還率軍攻占黑子嶺,實在罪不可赦,若主子知道你還留他性命,必定會十分地生氣,說不定還會怪到慕容前輩身上。”
“塗大人,你這是在威脅我?”
“屬下不敢。”
“哼,餘長寧對魔教至關重要,此時殺不得,若你主子不滿,就讓他來對我說,若要論資排輩,他還得叫我一聲小姑。”
良久的沉默之後,蒼老的聲音忍不住重重一歎:“公主執意如此,屬下自然不能勉強,不過屬下要提醒公主,這人狡猾多計,連司徒驁也被他騙過,一定要萬般小心,千萬不要讓他逃了。”
“放心,聞了我這"mi yao"便會全身酥軟,沒了氣力,任他詭計百出也是走不脫,逃不掉,塗大人大可放心。”
“那好,我們就盡快上路,爭取早日返回魔教。”
接下來很長時間,餘長寧一直處在大睡朦朦中,即便偶爾意識轉醒,要不了多久也會沉沉睡去,仿若得了昏睡重病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感到鼻尖一陣冰涼,艱難地睜開了雙眼,入目便是秦清嫵媚的笑臉。
“這……是何處?”輕輕地喘息一聲,餘長寧隻覺力氣慢慢在身上恢複,轉頭四顧看了看,卻發現這是一間狹小的馬車車廂,而自己正斜躺在秦清懷中,車輪磷磷行駛之聲連綿不絕。
秦清淡淡一笑正欲說話,馬車突然戛然停住了,塗貴掀開車簾望向裏麵,立即怒聲道:“公主,他怎麽醒了?”
秦清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此事我隻有主張,你好好駕車便是。”
塗貴臉膛神色變幻個不停,冷冷一哼放下車簾便消失不見。
餘長寧嘴唇艱難地動了動,喘息道:“我……要喝水……”
“好,你等等。”
秦清輕聲一句,纖手拿起旁邊擱著的一個水囊,打開蓋子小心翼翼地湊到餘長寧的嘴邊,又是柔聲道:“來,慢點喝,別嗆著了。”
餘長寧依言點點頭,隻覺清冷的水流順喉而下,一股清涼的感覺直達心脾,直是舒暢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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