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驚奇,大袖一揮道:“走,我們去看看。”
餘長寧此刻已作得五十三首詩詞,由於圍觀之人極多,熱得他渾身汗流不止,大覺口幹舌燥,轉身對著人群高呼道:“誰帶了水囊,可否給我解一下渴?”
周邊之人立即麵麵相覷,卻沒有人作答。
餘長寧正在失望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小老兒有酒一壺,不知少年郎可否以此解渴?”
餘長寧一愣,卻見出聲之人乃是一個背著酒葫蘆的老者,頓時喜聲道:“若是美酒更好,今天在下便可鬥酒詩百篇。”
“少年郎好誌氣!”老者哈哈一笑,解下了背著的酒葫蘆,淩空拋給了他。
餘長寧接過拱手致謝,擰開蓋子仰頭吞咽,其勢直如長鯨飲川,包攬不住的酒汁順著嘴角流進了脖子,濺得脖頸胸前濕了一大片,及至放下酒壺哈出一口長氣,臉色頓時紅成了一團火焰。
再看屏風上麵的畫卷,卻是一麵壯闊雄麗的大瀑布,餘長寧微微一笑,幾行大字躍於紙上: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彩——”
圍觀之人立即又是齊聲一句喝彩,歡呼高叫不止。
上官儀帶著五道參賽選手們剛剛來到旁邊,便見到眼前這一幕,渾身不由為之一震,細細品鑒一番,頓時忍不住連連點頭。
再看場內的餘駙馬,卻是醉態可掬,腳步虛晃,搖搖晃晃地正準備前去下一幅屏風前。
房玉珠呆呆地看著他,心裏又是激動,又是驚喜,還有很多說不明道不清的感情,明亮的雙眼竟蓄滿了淚珠,順著俏臉斷線珍珠般流了下來。
突見情郎在此,陳若瑤終於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疾步衝上輕輕一句“餘公子”,已是哭成了淚人兒。
餘長寧愣了愣回過身來,見到了陳小姐梨花帶雨的嬌俏模樣,頓時喜聲開口道:“寶貝兒,你為何哭了?快,咱們許久未見,讓相公抱抱。”說罷,他哈哈大笑地箭步上前,張開雙臂便將陳小姐抱在了懷裏。
驀然之間,陳小姐俏臉通紅,不知為何他竟在這麽多人麵前挑明兩人的關係,但一聞到他身上那股濃濃的酒味,頓時明白了過來,急忙推開他道:“餘公子,房社長還在這裏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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