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諸位的要求,隻怕你們一定會拿臭雞蛋丟我,好,本駙馬就接著作詩。”
說罷,昂昂一甩衣袖,已是來到了屏風之前。
房玉珠見狀輕步上前,端起旁邊的硯台柔聲道:“駙馬爺,你專心作詩,玉珠替你研磨。”
餘長寧對著她眨眼笑道:“我們兩人乃是老搭檔,你的經驗我信得過,就有勞房社長。”
陳若瑤甜甜笑道:“餘駙馬,我見你熱氣騰騰,額頭大汗,若瑤替你打扇如何?”
兩人關係親密,自然一切都在不言中,餘長寧亦是含笑點頭。
眼見房玉珠與陳若瑤全都上前幫忙,李藝貞也是朗聲請纓道:“餘駙馬,小女子請為你奔走提筆。”
“好!多謝藝貞姑娘。”
剩下的何長誌看她們三人都已找到了事情做,自己身為關內道的一員豈有不去幫忙的道理,立即亢聲道:“駙馬爺,長誌請為你……為你……”
他吞吞吐吐地猶豫了半天,卻真想不出還有什麽事情能夠自己做的,一時間不由大是尷尬。
餘長寧微笑道:“何公子,就請你為我解開屏風白布如何?”
何長誌頓時感激地點點頭,屁顛屁顛地去扯開屏風白布去了。
眼見這突如其來的駙馬鬧出了如此大的動靜,竟然房玉珠都替他研磨,孟悠頓時大覺不服氣,嘟噥出聲道:“什麽駙馬如此了不起,哼,待會我便讓他好看,吳兄,不知你意下如何?”
江南第一才子吳子衡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苦澀笑道:“餘駙馬詩詞楹聯冠絕天下,你不是對手,我勸孟兄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孟悠見吳子衡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不由冷冷一笑,搖著折扇冷哼一聲不再理他。
同為江南道的王公子等人眼見餘長寧在此,心裏不由大驚不已。
曾敗於餘長寧手下的蕭公子不能置信地詢問道:“王兄,這,這小子不是替你扛行李的麽?他是駙馬?
王公子膛目結舌地看了半天,想到自己竟讓一個駙馬當下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麵無人色地顫著聲音道:“我怎麽知道?天啦!我爹知道一定會打死我的。”
“原來他並沒有騙我,他真是餘駙馬。”站在一旁的寧靜雙目一黯,絲毫沒有見到崇拜之人的喜悅,反倒湧出了一股淡淡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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