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落了一個大紅臉,囁嚅低聲道:“館主,此乃玉珠臨興之作,並不代表什麽,你誤會了。”
上官儀又是一笑,對著餘長寧開口道:“餘駙馬,現在就剩下你了。”
餘長寧見場中五人正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不由微笑點頭,剛想又抄襲一首前人詩歌絕唱,心裏陡然卻是一動:不行,若此時再行抄襲,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不如就自己做一首,不論結局如何,都是自己真實水平的體現,也算問心無愧。
心念及此,餘長寧反而放鬆了下來,悠悠踱步走至憑欄之前,遙望碧空如洗,遠山連綿而去,江水浩蕩東流,一股激蕩之情頓在心裏悠然而生,深深沉浸在了這一片山水之中,一句句詞曲猶如泉湧般出現在了腦海裏。
上官儀見餘長寧衣袂被江水吹得飛舞不止,遙望遠方一直沉默不語,知道他正在思考之中,所以也不催促,隻是默默地靜候等待。
盞茶時間後,餘長寧終於轉過身來,一字一句地亢聲道:“在下作詞一首,名為《念奴嬌·幾度英雄》,請館主評點。”
說罷,他一撩飛動的衣袍,轉身指點著遠處動人的河山宇揚頓挫地念誦道:
“遠山如黛,夜蒼茫,千古相望無物。
月映橫波峰絕頂,幾度江南煙雨。
河漢光微,江浮煙霧,空闊寒如洗。
袞袞將相,逝如澄練萬裏。
滄浪憶一番愁,幾多心事,恰在波濤底。
揮斥方遒天下士,可笑世事如棋。
琴弦難續,當歌鯨飲,願與紅顏醉。
王朝興替,大江依舊流水。”
鏗鏘有力的吟詠聲落點,上官儀等人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細細地品咂了一番,又是忍不住一陣陶醉。
不過剛才餘長寧給他們的震驚實在太多了,所以現在也沒有起先那股驚奇,上官儀恍然回過神來,起身敬佩拱手道:“餘駙馬此詞磅礴大氣,的確絕妙非凡,大家入座於案,本官一一對你們所作詩詞進行點評,並列為名次。”
說罷,他緩步繞過長案,走至廳內站定侃侃而論道:“房社長今次做的一首名為《餘恨》的幽怨情詩,如泣如訴,感人至深,本官身為男兒,亦能體會到詩中女子彷徨迷茫的心境,一句‘人生自古多餘恨’道盡多少滄海桑田,不過情詩雖美,卻又一定局限性,若不明作者之心,隻會認為此乃哀怨頑廢、悲觀絕望之情,所以本官覺得此詩隻能列為本次大賽第五名。”
房玉珠似乎早就知道了此等結果,所以絲毫不見沮喪,對著上官儀拱手道:“學生謝謝館主點評。”
其實現在上官儀心頭也是委實不解,不知天資聰穎的房玉珠為何會以此詩應作,要知道憑她的實力,進入前三甲應該不是什麽難事,但比賽就是比賽,絲毫沒有能夠更改的餘地,所以他心裏雖然很惋惜,但也隻能點點頭。
略一沉吟之後,上官儀繼續開口道:“河北道孟公子作詩《花下醉》,詩喻尋花而醉,夜裏持燭賞花,表達了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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