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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行車途中(1/2)

餘長寧一拍桌子笑嘻嘻道:“本駙馬即便撞了額頭,也還是一樣玉樹臨風,瀟灑倜儻,不信你注意一下自己看我的眼神,一樣是含情脈脈,黛眉含春。”


話音落點,旁邊正在喝粥的何長誌猛然一陣咳嗽,頓時被嗆得臉膛通紅。陳若瑤及李藝貞皆是瞪大美目望著餘長寧,顯然不知他為何竟連房社長都敢調戲。


房玉珠早已習慣了他語帶輕薄的說法方式,倒也沒了以前那般憤怒之情,不過此地畢竟乃大庭廣眾之下,自然也不能給他好顏色,立即寒著臉喝斥道:“餘駙馬,你乃皇親國戚,說話一定要講究分寸,以後此等胡言亂語請不要說了,玉珠擔當不起。”


餘長寧也不反駁,對著她卻是一笑,自顧自地地喝起粥來。


吃罷晨飯已有兩輛馬車在外等候,由於餘長寧身份尊貴,所以便與房玉珠同乘一輛,而陳若瑤,李藝貞,何長誌便坐的後麵那一輛。


信步登車進入車廂,餘長寧剛剛坐定,駕車車夫高聲一句吆喝,馬車已是磷磷隆隆地駛出,順著長街向黃鵠磯而去。


輕快的行進中,窗外景色飛快地向著後麵流逝,餘長寧眼見對麵端坐的房玉珠捧卷閱讀絲毫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不由大感無聊,笑嘻嘻地開口道:“玉珠侄女,我問你一件事情如何?”


“你叫的我什麽?”房玉珠突然抬起了頭,美目說不出的憤怒。


“嗬嗬,我與你爸比乃是好兄弟,你自然是我侄女。”


“爹便是爹,什麽爸比叫得如此難聽!”房玉珠冷冷一哼,還是能夠理解他那些莫名詞匯的意思,合上手中書卷道,“我爹為老不尊而已,所以才會與你稱兄道弟,有什麽好奇怪的,休要拿這些荒謬的關係來占我便宜!”


“好,此事我暫且不提,容當後議。(風雨首發)”餘長寧滿不在乎地搖了搖手,突然又正色道:“哎,我問你,昨日最後一輪決賽關鍵之時,你為何卻作出了那麽一首怨婦詩來?”


“餘長寧,你竟敢說我做的怨婦詩?”房玉珠聽他口氣如此輕蔑,芳心不由騰升了一股怒火。


“覆水可收心難收,娥眉深蹙依紅樓。人生自古多餘恨,空望鴛鴦成雙遊。”餘長寧念誦了一篇,笑嘻嘻地開口道:“此等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的詩句,難道不是怨婦詩?”


房玉珠也不爭辯,怒聲開口道:“我喜歡如何作詩那是我的自由,用不著你管!”


餘長寧見她突然發這麽大的火,心裏不由有些奇怪,訕訕笑道:“我倆也算熟識,我不過是關心一下你而已,用得了這樣麽?”


房玉珠此刻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咬著紅唇寒著臉也不理他。


餘長寧自顧自地的開口道:“詩詞乃是作者抒發心中情感的一種體現,在下相信房小姐你若沒經過這般痛楚的苦戀,是不會體會到那句‘人生自古多餘恨,空望鴛鴦成雙遊’的意境。


房玉珠美目視線呆呆地落在他臉上,心裏泛起了一絲惆悵酸楚,卻是一聲喟然長歎。


餘長寧悠然笑道:“學問之美,在於使人一頭霧水;詩歌之美,在於煽動男女出軌;看來此言非虛也!”


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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