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空著的,便知座次必定乃是以比賽名次排序,兩人也不再躊躇,已是分別入座。
許宗肅然端坐在主人席位,對著旁邊坐著的上官儀微微點頭示意後,輕輕擊掌下令場中歌舞停止,沉聲開口道:“各位才子佳人,歡迎各位來到鄂州黃鶴樓參加詩詞比賽,本官作為東道,在此敬各位一杯。”說罷端起酒杯環拱一周,已是仰頭飲盡。
餘長寧等人齊聲謝過,也是端起酒杯飲幹。
許宗撚須微笑道:“鄂州處於大江中遊,曆來名士才子極多,各位能來此參加比賽,我等當真是蓬蓽生輝。”
“許大人實在太客氣了。”上官儀抱拳拱手笑道,“弘文館本立於治學,這詩詞大賽雖由民間組織,但曆來天子群臣們都是十分重視,臨行之前,天子還殷殷吩咐本官要公平公正地舉行好此次比賽。”
許宗點頭一笑,突然望著餘長寧驚聲歎息道:“餘駙馬當真高才,不僅取得了全國詩詞大賽頭名,而且還鬥酒詩百篇留下一段佳話,下官的確佩服。”
餘長寧笑嘻嘻地拱手道:“大人過獎了,在下也是臨場發揮而已,實在不足為道。”
許宗叩著座案笑歎道:“雖是如此,但依舊著實讓我等敬佩,下官已吩咐吏員將餘駙馬你所作詩歌的那一百麵屏風全部搬進樓內,以供遊人瞻仰觀看。”
餘長寧略一沉吟,微笑開口道:“大人這樣做似乎與本駙馬低調謙虛的個性不太相符,你也知道我這人平常很是謙虛,如此是否有些太過張揚了?”
許宗慨然搖手道:“餘駙馬放心,你的百篇詩歌已是成為了黃鶴樓的一景,遊客們欣賞還來不及,怎會有異議。對了,下官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請駙馬爺無比恩準。”
見著老頭一副有所要求的樣子,餘長寧頓知必定沒有好事,但處於禮貌,還是微笑道:“大人請說吧。”
“下官聽聞餘駙馬昨日以一首《念奴嬌·幾度英雄》奪得比賽頭籌,所以想請駙馬爺以《念奴嬌》詞牌,為黃鶴樓作詞一曲,不知可行否?”
聽到隻是如此小事,餘長寧灑然笑道:“此等小事何足掛齒,筆墨伺候。”
許宗聞言大喜過望,立即吩咐吏員取來筆墨紙硯。
待到一方硯台盛滿黑亮濃稠的墨汁時,餘長寧微笑離座走至案前提起了銅管大筆,手腕舞動間,漂亮的大字已是龍飛鳳舞般出現在了潔白的宣紙上:
“鶴飛樓在,繞纏了多少,歎愁哀樂。
危處臨風無仙客,杯舉邀誰同酌?
曆曆晴川,萋萋芳草,恨無生風翼。
波濤橫卷,逝淘雄傑無數。
遙想仲謀當年,登高瞭望,曾覬覦天下。
人生須臾如夢過,往事化為雲煙。
江水東流,興亡幾度,何處留英魂?
唯存瓊樓,任憑風吹雨打。”
“好詞!”
筆鋒剛剛落點,一旁觀看的上官儀已是忍不住拍手一歎。
餘長寧擱筆一笑,拿起宣紙遞給許宗道:“謹以此曲,謝謝大人的盛情款待。”
許宗無比正容地雙手接過,瞄得一眼沉聲道:“多謝餘駙馬,下官必定命人將此詞攜刻於黃鶴樓,以供遊人瞻仰。”
餘長寧微笑點頭,落座又與駱賓王等人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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