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傲然開口道:“在這巴縣一畝三分地,我說的話便是王法,陳二郎欠我三千兩可是黑子白字寫得清清楚楚,上麵還有他的簽名畫押,你們是無法抵賴的!”
餘長寧與房玉珠對視一眼,均沒料到會遇見此等狂妄仗勢之徒。
他倆一人是大唐,一人是名相之女,自然不會害怕區區刺史,不過閻王易見小鬼難纏,此刻麵對如此情況,不由大覺棘手。
心念閃爍一番,餘長寧冷笑開口道:“閣下如此氣焰,看來一定非富即貴,不知姓甚名誰?”
中年男子回身一指賭坊那麵高高的牌匾,矜持開口道:“本大爺便是這金玉滿堂的東家王大誌,渝州刺史王大貴乃是我哥哥,你們可記牢了。”
餘長寧笑嘻嘻地點點頭,開口道:“這位大誌兄台,不知二郎他是如何欠下你三千兩銀子的?”
“自然是賭輸了欠下的。”
“那你可是真金白銀地借給二郎?”
王大誌冷哼一聲道:“我們賭坊全用的籌碼賭博,倒是沒有真金白銀相借,不過他可是寫了欠條的。”
餘長寧聞言長籲了一口氣,合攏折扇擊打著掌心道:“按照《唐律》規定,民間欠債須是真金白銀或物物相易,二郎既然隻借了你幾個籌碼,那我們還你也應該是還籌碼,而非銀兩!”
王大誌聞言勃然大怒,戟指餘長寧怒聲道:“混賬,對於賭坊來說,籌碼便是銀子,小子休要在這裏顛倒是非黑白!”
“那籌碼值多少錢也是你們賭坊說了算?”
“那是當然。”
餘長寧微微一笑,突然見旁邊有一個賣雞蛋的老農,雙目一亮間已是信步上前,笑問道:“敢問老伯,這雞蛋多少錢一個。”
老農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方才顫巍巍道:“一文錢一個,少年郎你準備買多少。”
餘長寧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銅板,遞給老農道:“我就買一個雞蛋便可。”
說罷,他從籃子裏抓起一枚雞蛋,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回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