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說吧!”
見她秀眉間布滿憂愁之色,餘長寧大是心痛,沉聲道:“既然想不出辦法來籌集銀子,那我便直接去找渝州刺史,想必憑我朝廷欽差加大唐駙馬的身份,這點麵子他還是會給的。”
“你忘記那王大誌說過渝州刺史是他的親哥哥麽?”房玉珠輕聲提醒了一句,接著又道:“我覺得咱們倒應該先查清二郎為何會賭輸三千兩銀子,然後再根據情況見機行事,總比你這樣去胡亂求人強。”
陳若瑤心亂如麻,聞言頓時點頭附和道:“房姐姐說得不錯,餘郎,我們先調查清楚再說,你看如何?”
一聲“餘郎”叫得餘長寧心頭一酥,明白自己失言的陳若瑤立即是紅了臉頰,悄悄地瞄了房玉珠一眼,心裏又是害羞又是忐忑,深怕她會好奇追問。
然而沒料到房玉珠卻如同一個沒事人般展顏一笑,握住陳若瑤的手道:“那好,我們現在就去調查線索,不過應該先從何處查起?”
陳若瑤以為她沒聽見,不由暗鬆了一口氣,對著餘長寧道:“餘公子覺得如何?”
餘長寧皺著眉頭一番思忖,沉聲道:”二郎現被賭坊關押,我們也沒辦法與他見麵,為今之計可以先從他朋友查起,看看他們是否了解當日賭錢的狀況。”
陳若瑤認同頷首:“二郎有幾個朋友我認識,咱們先去巴縣問問他們。”
馬車帶著磷磷隆隆的行駛聲進入了巴縣,陳若瑤指揮車夫穿過長街拐進一條小道,又曲曲折折地行駛了半響,在一片略顯破舊的房屋前停了下來。
三人下得馬車,餘長寧與房玉珠尚在好奇打量,陳若瑤已是輕聲解釋道:“這裏住的是陳小誌,他可是二郎最好的朋友,我們進去吧。”
餘長寧點點頭,跟隨陳小姐走了前去,對著那道破舊的木門便是“咚咚”猛敲。
不消片刻,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少年探出頭來剛想問話,不料一看陳若瑤正微笑地站在麵前,頓時驚喜笑道:“呀,竟是陳姐姐,你怎麽來了?”
陳若瑤也不客套,開門見山道:“小誌,二郎欠下賭債被賭坊關押,你可知此事?”
陳小誌聞言一愣,搖頭歎息道:“此事我倒不知,二郎現在時常與城中那些地痞流氓為伍,每日都是喝酒賭錢,我勸也勸不聽,沒想到竟然落得這般下場。”
陳若瑤回想起上次與餘長寧同來巴縣時在街頭遇到二郎時的情景,想起他那些紈絝浮誇的朋友,頓時明白了幾分,顫著聲音道:“那你可認識二郎結交的地痞流氓?”
陳小誌憤憤道:“怎麽不認識?昔日我還和他們打過架哩,若無意外,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在城中青|樓喝花酒,陳姐姐若要前去,我倒可以帶路。”
陳若瑤聞言俏臉一紅,囁嚅道:“青|樓這般煙花之地,我怎能前去?小誌說話忒沒分寸。”
陳小誌恍然醒悟,撓著頭皮訕笑不止,顯然頗有些後悔自己的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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