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二位可曾聽過剝皮一說?”
光聽這個名字,袁逢與尹兆頭皮都是感到一陣發麻,袁逢強製鎮定地開口道:“你不用嚇唬我們,我們都是寧死不屈!”
餘長寧拿著手中的劍鞘對著袁逢的肥臉一陣猛拍,笑容說不出的奸詐:“本公子最喜歡你們這樣寧死不屈的英雄好漢,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
一旁的唐暮捋須笑道:“餘公子說的剝皮,老朽倒有所耳聞,聽說是對準人犯的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然後再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撕開來,將人與皮膚完全分離後再澆上鹽水,其中鑽心般的疼痛可想而知。此刑法最難受的要數胖子,因為胖子皮膚和肌肉之間還有一層人油,高明的劊子手便會邊用利刃剝皮邊用油燈燒油,嘖嘖,實在慘絕人寰。”
身得有些肥碩的袁逢聞言頓時麵如土色,一股寒涼從脊椎骨蔓延周身,額頭竟滾下了豆大的汗珠。
餘長寧笑嘻嘻地點頭道:“門主說的也是一法,不過卻太麻煩,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一個更簡易的方法,不消片刻便可剝下人皮來。”
“哦?願聞其詳。”唐暮拱了拱手,老臉神色好奇不已。
餘長寧微笑道:“我的方法是把人埋在土裏,隻露出一顆腦袋,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向裏麵灌水銀下去。由於水銀比重很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埋在土裏的人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後身體會從頭皮的那個口“光溜溜”的跳出來,隻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裏。這個剝皮方法是否簡便很多啊?”
這次不禁是袁逢兩人,就連房玉珠與陳若瑤也是聽得心裏發涼,顯然沒料到竟有此等殘酷的刑法。
唐暮一臉不信地開口道:“人怎可能脫皮“光溜溜”的跳出來,餘公子此言誇大了。”
“門主若是不信,我們試試如何?”餘長寧對著他笑嘻嘻地一眨眼,吩咐的周邊的唐門弟子道,“請各位大哥幫忙挖兩個大洞,將這兩個寧死不屈的英雄好漢放進去填好,隻用露出兩隻腦袋便可。
眾弟子立即齊聲應命,分成兩組忙碌開來,待到地洞挖好後便將大叫掙紮不止的袁逢與尹兆放了進去,然後填上了泥土,隻有兩個腦袋露在外麵。
餘長寧走上前來蹲下微笑道:”兩位好漢還是準備不說?那我開始行刑了?唉,你們說先從誰開始好呢?”
見他晃動著短劍當真準備行刑,兩人嚇得心內頓時一陣發緊,一股涼颼颼的寒意霎時掠過了全身,眼裏竟是恐怖之色。
“袁兄弟細皮嫩肉的看起來不錯,就選你了。”餘長寧用力一拍袁逢的腦袋,已是站在了他的身後。
袁逢腦袋被泥土固定住,此刻看不到餘長寧在自己身後的舉動,一時間不由大為驚恐,顫抖著嗓音道:“你,你要幹什麽?”
“剝皮啊。”餘長寧滿不在乎地說了一句,口氣像是在幹一見微不足道的小事。
言罷,他拿起劍尖一通端詳,突然在袁逢的額頭上輕輕地劃了幾刀,袁逢立即哭爹喊娘般哀嚎不已,鮮血已是順著額頭流了下來,眼前頓時一片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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