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兆連聲哀求道:“這位大爺,我們現在知道錯了,就請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如何?”
餘長寧道:“放你們容易,不過得將你們與王大誌合謀坑害陳二郎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寫下來,並在上麵簽字畫押。”
尹兆聞言臉上一陣抽搐,差點哭了起來:“不行,這樣大誌哥非打死我們不可。公子這樣與殺了我們無疑。”
餘長寧冷哼道:“若你不寫,我現在便打死你,你自己好生選擇吧。”
尹兆已對餘長寧的手段心悸不已,聞言一陣艱難的思忖,終於咬牙點頭道:“那好,你先放我出來,我即刻便寫。”
餘長寧見他願意合作,便示意唐門弟子鬆開夯土將他放了出來,找來筆墨紙硯後冷聲道:“大爺我可沒什麽耐心,快寫吧。”
尹兆伸出雙手顫巍巍地接過,沉吟片刻,終於提筆寫了起來,最後又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小心翼翼地遞給了餘長寧。
餘長寧接過瞄到一眼,點頭道:“算你小子識相。”
“那,我是否可以走了?”尹兆又是小心翼翼地一問。
餘長寧對著他輕蔑笑道:“二郎現在還被關在賭坊深受折磨,你們豈能獨善其身?”
見他沒有釋放自己的意思,尹兆不由怒聲道:“東西已經寫了,你還想如何?”
“哼,隻要二郎能夠平安回來,我便會放了你們的。”餘長寧冷笑著說了一句,對著唐暮拱手道:“門主,請你吩咐弟子將他二人押入後園嚴加看管。”
唐暮點點頭,親自帶人將尹兆與暈迷不醒的袁逢押了進去。
見餘長寧拿著尹兆所寫的宣紙皺眉思忖,房玉珠忍不住問道:“餘公子,我們下一步該當如何?是否立即去找渝州刺史?”
餘長寧將宣紙折疊在了懷中,方才笑著答道:“常言道做賊要拿髒,光憑一張供詞,很難讓渝州刺史心服口服,所以我們還得去尋找一些王大誌坑蒙拐騙的罪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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