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驚歎不已。
待到一幅畫作完,白袍女子呆呆地看了畫卷半響,突然歎息道:“隻怕再過幾年,我真的要忘了。”
聽到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蘇紫若蹙了蹙娥眉卻不敢冒然回答。
白袍女子矗立良久,突然伸出纖手輕輕地拍在了畫卷之上,那張作畫的宣紙輕輕一顫,忽然化作了無數碎屑,隨著呼嘯而過的風雪消失不見。
眼見一幅美麗的畫卷化為烏有,蘇紫若麵露不忍之色,卻還是沒有開口。”
“曾經滄海難為水,忘了……也好。”隨著輕輕一句喟歎,那白袍女子已是轉過身來。
若將蘇紫若比喻成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色玫瑰,那麽歐寧羽便是雍容絕麗的牡丹花。
一領潔白似雪的曳地絲裙,一片翠綠的搭肩直垂腰際,一根玉簪將長發攏成一道黑色的瀑布,蛾眉鳳眼,瑤鼻紅唇,肌膚勝雪,恰似月下梨花,雪中梅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副高貴淡雅的不俗氣質。
可惜她眉宇卻是微微蹙起,是悵然,是落寞,是孤獨,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見蘇紫若正靜靜地看著自己,歐寧羽不由淡淡一笑,恍若動人的曇花驟然盛放,柔美又不失沉穩的聲音出穀黃鶯般響起:“你師閉關參悟天機,看來我也是不能清閑,有什麽事你便說罷。”
蘇紫若微微點頭,便將下山以來的諸多事情一一道來,涉及了魔教動向、殘壁之爭、私采金礦等等,末了她正色道:“師叔,雖然現在魔教總壇銷聲匿跡無蹤可尋,然而門下弟子在中原卻是活動頻繁,紫若下山後與魔教弟子諸多過招破壞其不少陰謀,然而相信這隻是其冰山一角,說不定還有更多陰謀正在醞釀和進行之中。”
“原來司徒驁竟是聽了你們之言出山的,怪不得……”歐寧羽恍然一笑,笑容中卻帶著一份無奈之色。
蘇紫若昨日已聽了司徒驁曾前來挑戰歐寧羽一事,聞言不由俏臉泛紅,低聲道:“當時情況危急,我和餘駙馬命懸一線,無奈之下所以才會誆騙司徒驁,竟沒料到給師叔你惹來麻煩。”
“凡是皆有因果,昔日種下的因自然要今日來償還,此事也怪不得你。”歐寧羽不以為意地安慰了她一句,卻不知因今日自己少問了一句,又為以後種下一條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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