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房玉珠的手道:“玉珠妹妹哪裏的話,我雖躺在榻上,但也未能入眠。”
兩人微笑著攜手入座,陳若瑤替她斟滿了一壺熱茶,笑道:“若無意外,明日咱們便可渡過漢水,要不了幾日便可回到長安了。”
房玉珠輕輕頷首,頗為輕鬆地笑道:“這次咱們能夠力壓群雄得到詩詞大賽第一名,當真超過了我的預期,姐姐勞苦功高,玉珠實乃感激不敬。”
“玉珠妹妹哪裏的話,如果要謝,也應該謝餘駙馬。”
“不錯,”房玉珠聞言拍手讚歎道,“餘駙馬文采風|流,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不僅鬥酒賦詩百篇,更以一首《念奴嬌·幾度英雄》拔得頭籌,連弘文館主上官儀也對他刮目相看,實在大張我關內道的誌氣。”
聽到房玉珠此話,餘長寧頓時有些飄飄然了。
沉默半響,房玉珠又道:“對了陳姐姐,我見你與餘駙馬關係要好,不知你們是如何認識的?”
陳若瑤展顏笑道:“說起來我與他認識還和妹妹有關?”
“和我?”房玉珠瞪大了秀眉,一臉驚愕之色。
“對,事情要從你們天淵詩社舉辦賽詩會說起。”
陳若瑤麵露緬懷之色,便將第一次遇到餘長寧,並受邀一起參加賽詩會的事情說了出來。
房玉珠麵露恍然之色,咯咯笑道:“原來他這人竟如此無奈,竟用假的黃金鴨配方騙你,那你當時是什麽心情?”
“自然是氣得半死,恨不得狠狠地打他一頓。”
“啊?那後來你為何與他和好了?”
陳若瑤又是微微一笑,將其後的故事說了出來,並隱去了兩人定情的那一段,隻說貨船傾沒之後兩人生死相扶,共同患難,所以改變了從前劍拔弩張的關係。
房玉珠聽得驚奇不已:“原來你們竟有這麽一場故事,對了,那你們為何卻……”
說道此處,房小姐突然停下了話頭,俏臉露出促狹之色。
“為何什麽?”陳若瑤不解,急忙追問。
“自然是患難見真情啊,難道你就對他沒意思。”
話音落點,陳若瑤俏臉“刷”地一下就紅了,不好意思地瞄了瞄榻邊的衣櫃,方才說道:“那時他便想當大唐,我這庸脂俗粉自然入不得他法眼,即便有情,也是無疾而終。”
房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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