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內侍出來恭敬請兩人入內。(風雨首發)
房玄齡也不遲疑,對著餘長寧微微頷首示意後,便撩開衣袍舉步走了進去。
李世民正坐在禦座上批閱奏折,一見兩人進來正欲行禮,便擱下筆微笑道:“兩位愛卿不必多禮,來,坐下說話。”
唐朝的君臣關係遠沒有後世那般森嚴,除了三日舉行一次的朝會,其他時候君臣相見都可以坐下稟告事宜。話音落點,立即有兩名年輕內侍搬來繡墩,餘長寧與房玄齡對著李世民微微躬身,撩開衣袍肅然端坐,盯著太宗都未說話。
李世民從午後忙碌到現在,此刻不由有些犯困力乏,端起旁邊茶盞輕呷了一口穩定心神,這才敲著禦案沉聲道:“餘卿,這次河東之行你平定叛亂,剿滅反賊,做得非常好,朕一定重重有賞。”
餘長寧拱手道:“陛下,微臣這次奉命公幹,所仰仗都是陛下洪福齊天,房大人的悉心叮囑,所以微臣才能與柴將軍戮力同心,共破為難,圓滿完成差事,些許功績不提也罷,實在當不得陛下賞賜。”
李世民見他如此謙虛,心裏倒也有些受用,微笑道:“有功必賞有過必罰,立功便是立功,豈有不賞之理?明日你來參加早朝,朕自有安排。”
“莫不是要賞賜我銀子?”餘長寧心裏喜滋滋地道了一句,麵上卻是不動神色地正色道,“微臣遵旨。”
李世民點頭又道:“你與柴將軍送來的奏折朕已看過,平定叛亂雖是有驚無險,然而卻頗為蹊蹺,其餘諸事可明日早朝再議,但有一件事不宜公開朝議,今日我們三人須得拿個主意才是。”
房玄齡捋須正色問道:“陛下所說,莫不是有人暗中將叛亂嫁禍給魏王一事?”
“不錯,賊子膽大包天,可惡至極,竟使出如此卑劣的嫁禍之計,好在餘卿心思剔透看穿賊子陰謀,否者魏王又要蒙受不白之冤。”
言罷,李世民又沉聲吩咐道:“餘卿,你將如何看破賊子的陰謀的經過仔細道來。”
“遵旨。”
餘長寧應了一聲,便從出雁門關遇到那商人伍皓說起,講了兩人同赴紅發部落並撞破陰謀,以及紅發可汗與那神秘男子商議的內容,末了拱手稟告道:“微臣能夠穿陰謀,實乃僥幸,若當真聽信其言懷疑魏王,那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房玄齡沉吟片刻,字斟句酌地開口道:“陛下,老臣覺得此事頗為怪異,餘駙馬前去河東道之事隻有陛下與微臣兩人,外加並州李長史知曉,但賊人顯然知道餘駙馬的身份以及目的,竟提早安排部署誘引餘駙馬上當,顯然是早有預謀。”
自從看了餘長寧的奏折後,這個問題早就在李世民心裏縈繞不散,此際聽房玄齡道來,臉色愈見陰沉,重重拍案道:“哼!看來這賊人還具有通天之能,如此秘密的消息居然也能探聽到,你們兩人先不要聲張,由房卿你暗中調查,盡快查明究竟是何處走漏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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