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詩詞大會的情景,還想起了他頂著一張荷葉狼狽地站在水池望著自己的呆樣,房小姐嘴角不由蕩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情景不變不過心境非昨,房玉珠怎麽也不會料到自己竟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笑容裏麵,黃鶴樓外揮灑才氣,詩詞決賽睥睨英雄,朝廷國宴教訓挑釁使臣……這一幕幕不斷在她心頭閃過,自己還是以前的房玉珠,不過他卻已經是大唐,公主駙馬,仿若天上的雲朵一般隻能遠觀而不能近觸。
心念及此,房玉珠娥眉不由蹙得更緊了,輕聲吟誦道:“覆水可收心難收,娥眉深蹙依紅樓;人生自古多餘恨,空望鴛鴦成雙遊。”
一名侍女輕輕地走了進來,欠身稟告道:“小姐,孔雀麵具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還是出去吧。”
房玉珠點了點頭正欲舉步離開,不意餘光一瞥,突見一個帶著狼頭麵具的男子飛似地走出樓內衝入人群中,不由好奇問道:“小花,此乃誰也?”
侍女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笑著回答道:“剛才餘駙馬在裏麵換衣服,這扮作灰狼的應該就是餘駙馬吧?”
房玉珠恍然地點了點頭,美目突然一閃,盡量平複自己的語調道:“小花,我記得你準備的乃是狼頭麵具,對否?”
“是的,小姐。”
“那好,我們調換。”
……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卻在南方凍成了狗……”哼唱著這首蒼涼的歌調,餘長寧望著周圍不辨相貌的男女,臉上不由出現一絲得意的笑容。
此刻高台上正進行教坊歌舞表演,與以往不同的是,所有舞女都帶上了麵具,絲竹管樂叮咚奏響,古箏長琴轟鳴不絕於耳,舞女們踏著輕盈的步伐舞動著曼妙身形,直看得台下的人們讚不絕口。
這教坊隸屬與太常寺,主要職責便是掌管音樂,一般大唐宮廷歌舞都是由教坊進行表演,歌女們更是從小便開始培養,說是千裏挑一也不為其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