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李治饒有興趣地問道:“原來是國驛館發生了命案?姐夫,情況究竟如何?快說給本王聽聽。”
李治可是未來的高宗皇帝,目前雖然年紀尚小,但餘長寧依舊不敢怠慢,便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起來,末了正色道:“目前唯一的線索便是在嘉南手中發現的黑布條,與在吐蕃使臣驛館內找到的夜行服破口一致。”
李治滿是慨歎地出言道:“怪不得姐夫你愁眉苦臉,原來竟是出了這檔事情?對了,那嘉南是怎麽被刺客殺死的。”
“刺客應是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刺中了他的背心,嘉南劇痛之下慌忙掙紮,從而用右手扯下了刺客衣服左擺的一塊布料,所以才保留下來這唯一的證據,否者我們必定……”說著說著,餘長寧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臉膛上出現了呆滯之色,嘴巴也張得老大。
李治見狀大是奇怪,正欲開口詢問,不料餘長寧突然“啊”地一下叫出了聲來,驚得整個人也是差點跳起。
見他如此瘋瘋癲癲的模樣,長樂公主大覺不滿,蹙眉開口道:“喂,你怎麽了?難道傻了不成?”
餘長寧仰頭狂笑兩聲,也不理會長樂公主的責問,轉身便朝著屋外跑去,又是一陣咚咚的急促下樓聲響起,人已飛步出了閣樓之外。
長樂公主驚愕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俏臉掛滿了疑惑不解之色。
房玄齡身為尚書左仆射,每日皆是忙碌不堪,所以回到家都是習慣早睡。
他剛剛躺在榻上閉上了眼睛,便覺困頓慢慢地襲來,正在似睡非睡之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徹院內,頓時驚得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正欲沉著臉喝斥一句,不料房外已是響起了管家急切的聲音:“老爺,餘駙馬急匆匆地前來,說有要事找你商量。”
房玄齡聞言一愣,卻又立即苦笑道:“這個餘長寧,有什麽不能明天再說麽?非要現在前來打擾。”
抱怨歸抱怨,房玄齡乃是盡公盡職之人,所以便離榻披衣,腳步蹣跚地走出了屋內。
剛剛來到正廳,餘長寧早已在此等候,眼見房玄齡進來,他立即滿臉興奮地高聲道:“房大人,我已經派人去請馬大人,他馬上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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