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但如今,她的心裏卻被一個可惡的身影闖入,猶如狗皮膏藥一般纏著自己縈繞不去。
究竟是多久愛上這個無賴的?房玉珠恐怕自己也說不清了,或許是兩人從假山一道跌入池水的時刻,或許是他抱著扭到了腳的自己前去涼亭,並偷走自己的繡花鞋的時刻,也或許是他醉態可掬地寫下那一百篇震撼世人的詩詞的時候。
總之一點,房玉珠已是不可救藥地沉淪了,沉淪在了他的一舉一動,一怒一笑裏麵。
偷偷地抬眼看了一下餘長寧的側臉,房玉珠心裏又是一聲沉重的喟歎:可惜,他卻是大唐,公主駙馬,長樂公主雖然刁蠻任性,但也是一絕代佳人,他夫憑妻貴榮華一生,隻怕今生自己與他卻是無緣了。
此刻餘長寧卻沒有發覺身旁伊人複雜的心緒,想到兩人出來許久也未說過一句話,他不由打破沉默地開口道:“對了,最近詩社情況如何?”
房玉珠從複雜的情緒中回過了神來,淡淡笑道:“還算不錯,自從我們得了全國詩詞大賽第一名,天淵詩社與長靜的瑜林詩社業已名響全國,每日都有很多才子學子慕名而來求教學習。”
聽她提及餘長靜,餘長寧不由微笑開口道:“以前我姨娘經常說她不務正業隻知道去辦什麽詩社,沒想到這幾月以來,她竟取得了如此成就,瑜林詩社也是發揚壯大,倒是讓我們覺得有些意外。”
房玉珠突然美目怔怔地看了他道:“餘駙馬,你是否覺得吟詩作賦也是不務正業?”
“額,這個問題有些不好回答,吟詩作賦畢竟是達官貴族,名士才子們的專利,對於很多百姓來講,詩詞歌賦都是很遙遠的事情,一個國家要振興,當應發展軍事與經濟,詩詞歌賦可以錦上添花,但卻不能解民倒懸雪中送炭。”
聞言,房玉珠不由露出了深思之色,琢磨半響方才喟歎道:“所以你那日在詩社授課時,才會說真正的知識,不僅僅體現在能作多少首詩,能畫多少幅畫,而是牽扯到生活的方方麵麵,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想我房玉珠浸淫詩詞歌賦十餘年自認為文采了得,沒想到到頭來卻還是一隻井底之蛙,實在可笑至極。”
見她情緒似乎有些低落,餘長寧不由柔聲安慰道:“房小姐你乃房大人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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