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被害一事,所以朝廷高度的重視,刑部尚書劉德威專門負責此案辦理,刑部侍郎張行成則留在天牢內勘驗提取人犯口供。
餘長寧作為鴻臚寺少卿,又是捉拿那支洛的官員,所以沒少往天牢跑,不料那支洛極為骨氣,不管怎麽嚴刑拷問都打死不開口,弄得審案的官員全都一籌莫展。
百般無奈之下,餘長寧隻有用上了忽悠的手段,笑盈盈地開口道:“那支洛閣下,即便你不說本官也知道,其實使團真正的領隊並非是你,而是你的侍衛雲真吧?”
那支洛臉膛首次變了顏色,但還是冷哼一聲並沒開口。
餘長寧繼續笑道:“不過可惜,你以為他能孤身安全地返回突厥,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雲真已被蘭州刺史所擒,目前正押送長安,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們便能見麵。”
那支洛雙眼突然睜開了,望著餘長寧猶如一隻憤怒的餓虎,怒斥道:“真雲可汗乃天縱奇才,怎會被你們抓住!你少在這裏騙我!”
話音落點,餘長寧心頭卻是一震,果然侍衛雲真便是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真雲可汗,看來長孫無忌的猜測的確沒有錯。
那支洛突然一愣,頓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滿臉都是懊悔之色,又是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顯然不願意再說。
心知自己已經問不出來什麽有價值的情報,餘長寧出了天牢向著中書省而去。
剛一向房玄齡匯報此事,老房一雙眉頭立即皺得猶如疙瘩,沉著臉開口道:“這真雲可汗前不久才興風作浪煽動代州突厥人反叛,今次又前來長安破壞大唐與吐蕃的可親,看來我們一定要多多提防此人,對了,餘駙馬,他究竟長得何等模樣?”
餘長寧回憶了一番道:“真雲可汗長得很是英俊,不過他的英俊與本駙馬的英偉不凡不同,俊得太過陰柔,而且最讓人過目不忘的是,他的眉間有一顆紅色的美人痣。”
房玄齡點頭道:“那好,請餘駙馬將他的畫像畫上一幅,老朽立即飛馬通知隴西州郡嚴加搜查,務必將他擒拿歸案。”
餘長寧頷首應命,提起吏員拿來的毛筆便在宣紙上畫了起來,他的畫工了得,對那真雲可汗也是記憶猶新,所以畫出來竟有**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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