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歉書》三個字。
一番絞盡腦汁的思考,他將道歉信寫好折到了信封裏,叫來芙蓉問道:“府中可有什麽珍貴的藥材,專門治那種身體虛弱之病的?”
芙蓉笑著回答道:“前不久高麗國進貢了一株千年人參給大唐,天子賞賜給了公主殿下,現在正在藥材房放著。”
“千年人參?聽起來倒也不錯。”餘長寧自言自語地點了點頭,揮手下令道:“那好,你去給本駙馬包起來,我明日一早帶走。”
芙蓉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頭道:“奴婢遵命。”
三樓公主寢室,長樂公主正欲吹燈休息,卻看見婉平走進來稟告道:“公主,剛才駙馬爺吩咐芙蓉將陛下賞賜的那株千年人參包起來,說是明日帶走要用。”
長樂公主疑惑地蹙眉道:“他要千年人參幹什麽?莫非是準備拿出去送人?”
婉平憤憤然地開口道:“那株千年人參乃是專門留給公主你補身子的,駙馬爺如此行徑實在太過分了。”
長樂公主卻是不以為然地搖手道:“算了,就由他拿去吧,吹滅油燈,本宮準備就寢了。”
婉平無比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覺得公主對餘長寧態度有了極大的轉變,也不多問,吹滅油燈出門而去。
翌日一早,餘長寧便抱上了裝著那株千年人參的木匣,揣上道歉書向著冠帶坊走去。
誰料剛剛走到坊門,卻見一輛馬車飛快地駛出,若非他躲得極快,非濺上一身泥水不可。
正在問候駕車人與坐車人的直係女性親屬,不料那輛馬車已是突然停了下來,車簾微微掀開露出了房玉珠的俏臉,她有些驚奇笑道:“餘駙馬,你這是到哪裏去啊?
眼見是美麗動人的房小姐,餘長寧滿腔的怒氣頓時化為了烏有,笑嘻嘻地開口道:“沒想到一進坊門便遇見了你,本駙馬與小姐可真是有緣。”
房玉珠俏臉一紅,卻也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嫋嫋婷婷地走到他身前一看,笑道:“瞧你行色匆匆,而且抱了一個木匣,一定是去誰家登門拜訪吧?”
餘長寧歎息一聲道:“拜訪說不上,我是專門前去道歉的。”
“道歉?誰也?竟有如此臉麵讓你堂堂的駙馬道歉?“
餘長寧無奈笑道:“此人恐怕你也認識,她姓杜名禹英,乃是名相杜如晦之女。”
霎那之間,房玉珠驚得是目瞪口呆,有些不能置信地開口道:“餘駙馬,你,你認識禹英?”
“當然人認識,而且還有一番不小的波折,喂,你可願意一聽?”
房玉珠恍然地點了點頭,餘長寧眼見街邊有一個賣混沌的小店,便將她請進去邊吃邊聊。
聽完他一番長長的述說,房玉珠哭笑不得地開口道:“你這人真是太過分了,昔日將我推下池水不說,竟連禹英也被你推了下去,她從小身子便弱,如何能忍受風寒之苦?”
餘長寧有些奇怪地問道:“聽你的口氣,似乎與這杜禹英很熟?”
房玉珠輕輕一歎,俏臉卻閃過了一絲傷感:“應該是曾經很熟才對。”
餘長寧追問道:“哦,難道其中有什麽故事,說給我聽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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