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默然良久,方才說道:“可惜母後病逝太早,而父皇又忙於朝政,所以對於太子的教導才有所鬆懈,加之那時候太子又患了足疾之病,曾自暴自棄過一段時間,以至性格產生了扭曲。”
餘長寧滿不在乎地冷哼一聲道:“區區足疾用的了如此自拋自棄嗎?我娶了你這麽一個刁蠻公主回來,比他可憐多了,也沒自暴自棄過,照樣每天活得好好的,從沒放棄對美好生活的熱愛。”
“餘長寧!你難道不能好好地說話嗎!?”長樂公主聞言頓時杏目倒豎,提起長裙狠狠地給了他一腳,方才轉身冷哼一聲上樓去了。
餘長寧揉了揉被她踢得生疼的小腿,臉上卻劃過一絲無奈的笑容。
……
此刻在冠帶坊一間顯赫的府邸內,一場密談正在進行。
李恪端坐在首案之前,對著陰先生拱手正色道:“先生果然謀略過人,竟探得李承乾有這麽多的過錯,還恰到好處地透露給李泰的知道,李泰剛剛得知消息便興奮非常地通過柴令武暗中告知父皇,當真是一個蠢材。”
陰弘智撚須笑道:“如此借刀殺人,被殺者隻傷未死,必定會奮力反撲,吳王殿下,隻怕我們又有好戲看了。”
田文聽得一頭霧水,不由好奇問道:“陰先生,那我們下一步又該如何?”
李恪朗聲笑道:“田兄怎麽還不明白?自然是暗中又將李泰告密之事傳到李承乾的耳朵裏,然後在通過心懷不滿的侯君集進行慫恿,李承乾必定會對李泰起殺心。”
“王爺此言不錯,”陰弘智正色點頭道,“明年開春封禪勢在必行,按照慣例必定會由太子留在長安監國,而魏王與王爺都會陪同太子前往兗州,到時候便可一舉厘定乾坤。”
話音落點,田文不由露出了振奮之色,繼而又歎息笑道:“陰先生,請恕田文直言,你本為齊王的親舅舅,為何卻不助他登位,反倒要來幫助吳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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