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
於是乎,餘長寧提筆磨墨,便將思摩遇刺的詳細過程寫了下來,當然,他餘駙馬當時可是昏迷不醒,所以也是寫得含含糊糊的,而且對於屬於他的罪責也是避重就輕,完全將責任推到了冤死鬼思摩的身上。
禦書房內,李世民剛剛批閱完奏折,便看到了餘長寧送來的供詞,皺著眉頭打開細細讀完,他不禁對餘長寧的油滑更認識了幾分,報以無奈的苦笑。
不過餘長寧卻在供詞中隻字未提自己同意他帶思摩前去青樓之事,而將責任全部攬了下來,倒也讓李世民心頭為之一鬆,若是讓言官們知道是自己同意此事,隻怕魏征等人的勸誡之聲也會弄得自己狼狽不堪顏麵大跌。
不過話雖回來,一人之死雖然微不足道,但思摩卻是突厥降部的核心人物,若是沒了他代替朝廷戍邊,到時候除了亂子可怎麽辦?況且,自己也應該給突厥降部以及所有的異國一個交代。
心念及此,李世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長身而起負手在殿內轉悠了起來。
翌日一早宮門打開,群臣車馬緩緩進入,猶如一條迤邐而行的長龍。
餘長寧剛剛下得馬車,便見周邊不少官吏同僚都對自己報以異樣的眼神,因為今日的早朝議的便是思摩一案,在許多人看來,這餘少卿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誰料餘長寧卻是滿不在乎地環顧一圈,昂首闊步地朝著大興殿走去,根本沒有一絲驚慌,不僅讓周邊的官員們大為驚愕。
來到殿內按部就班,李世民坐上禦座接受群臣參拜後,鐵青著臉肅然道:“諸位愛卿,四日之前乙彌泥孰俟利泌可汗在平康坊群芳樓內,被一名叫做秦清的青樓女子刺殺而亡,朝廷對此高度重視,並由尚書右仆射長孫無忌負責調查此案,經過刑部吏員們的前期調查,雖然凶手目前還未落網,但案情已是基本明了,現請長孫愛卿將此案通告群臣知曉。”
長孫無忌領命而出,對著李世民當先一拱手,又對著群臣環拱一圈,這才抖動著頜下胡須開口道:“諸位同僚,四天前平康坊舉行了一個花魁大賽,鴻臚寺少卿餘長寧不顧朝廷禁令,公然帶領乙彌泥孰俟利泌可汗前去煙花之地,並送金花給秦清,而不料秦清卻用蒙汗藥迷倒了餘少卿以及乙彌泥孰俟利泌可汗的侍衛,將乙彌泥孰俟利泌可汗殺害於群芳樓內,當時長樂公主率領公主府侍衛前來尋找餘少卿,碰巧撞見了這一幕,秦清挾持餘少卿且戰且退,並僥幸逃出長安城,目前還未落網。”
話到此處,長孫無忌清了清嗓門道:“本官在秦清的房間內,發現了隋朝陳貴妃之靈位,想必此女必定與陳貴妃有所牽連,但具體情況尚不得而知,還需繼續調查。”
李世民點了點頭,突然冷聲道:“鴻臚寺少卿餘長寧何在?”
“微臣在此。”站在隊列末位的餘長寧屁顛屁顛走了出來,哪有一絲驚懼害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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