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倒有幾分將軍的模樣。
餘長寧今天頭戴衝天軟冠,一身紅色軟甲,外罩一領大紅繡金鬥篷,腳蹬利於騎馬的鹿皮長靴,胯下一匹白馬高大矯健,當真猶如即將趕赴戰場的將軍一樣。
不過這廝時常是嬉皮笑臉的模樣,加之懶懶散散毫無半點嚴肅威武,這套衣甲穿在身上自然是大打折扣。
餘長寧白了她一眼笑道:“柴將軍這是在諷刺我吧?”
見他心裏可是明白得很,柴秀雲淡淡一笑也不否認,頗有些感概道:“上次並州平叛我倆共事,沒想到這次和親也是一道,實在令我大是意外。”
餘長寧笑嘻嘻地調侃道:“啊哈,這就證明我與柴將軍可是有著深深的緣分,要不晚上你來我帳中,咱們秉燭夜談交流交流如何?”
柴秀雲剛才本是好意與他攀談,沒想到餘長寧竟如此輕薄,頓時氣得她拿起馬鞭便想朝著餘長寧抽去。
餘長寧不慌不忙地笑道:“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軍莫非要與我打情罵俏不成?”
柴秀雲冷哼一聲收回馬鞭,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撥轉馬頭氣咻咻地去了。
見她背影遠去,餘長寧摸了摸鼻尖暗暗想到:擦,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沒事找抽型?不小心又把柴秀雲得罪了,看來這段旅途一定非常難熬。
離開長安,和親隊伍磷磷隆隆地朝西而去。
前麵兩百緹騎開道,左右皆是護衛騎士,將車隊裹在了中央,即便是遭到突然襲擊,也不會傷害到和親車隊。
不過眼下乃是大唐境內,即便有三三兩兩的強盜山賊,見到有如此多的官兵,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敢來挑釁?如此安排皆是柴秀雲生性謹慎罷了。
行駛路線是由李道宗親自決定的,車隊朝行夜停,一天大概能行進六十裏的模樣,按照如此速度,出大唐邊界抵達吐蕃境內便需要兩個月。
一連數天騎馬馬慢行,餘長寧無聊得都快憋出了鳥來,而李道宗也似乎將他這個副使徹底遺忘,有什麽事情都是與柴秀雲商議,從來沒找過他一次。
但他生性散淡,倒也不在乎李道宗的故意冷落,落在後麵與幾個殿後的騎士胡侃亂聊,倒也可以勉強排解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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