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極為的被動,若坐實突厥汗國背叛薛延陀的罪名,不僅你難逃一死,我也會受到牽連,所以當此之時,最關鍵乃是消除可汗對你的猜忌。我這就前往汗帳,你回去耐心等我的消息。”
甄雲點點頭,目送著拔灼上馬遠去了。
夜晚,拔灼親自前來驛館,告之甄雲明日真珠可汗將會在汗帳接見她。
甄雲蹙眉問道:“你可有將突厥汗國所受的冤情稟告可汗?”
“自然是說了,”拔灼點點頭,遂即正色道,“所以明日汗王將會讓你與曳莽和咄摩支對質,你一定要做好準備才行。”
甄雲頷首道:“放心,這事關係到突厥國運,我自然不會大意,然而這兩件事皆是國師參與其中,許多細節我並不知曉,所以也隻能請國師陪我一道前來。”
“好,那你明日將餘長寧帶來便是,記住,若是辯解不清,父汗一定不會放過你。”
甄雲一臉沉重地點點頭,心裏不由起了幾分忐忑。
見她如花似玉的俏臉,拔灼幾番欲言又止,終是喟歎一聲走了。
翌日朝陽方升,甄雲帶著餘長寧一道離開驛館向著汗帳而去。
一夜的大雪將整個土城淹沒在了一片白皚皚中,入目皆是銀裝素裹,金色的陽光傾瀉而下,照在積雪上煞是好看。
甄雲卻沒心思欣賞雪景,她一路上沉默無言蹙眉思忖,竟沒有與餘長寧交談一句。
當縱馬緩轡走過長街,汗帳已是近在眼前,甄雲這才長籲一口氣道:“國師,今日尤為關鍵,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向可汗解釋清楚,否者我們很難離開薛延陀。”
餘長寧自然明白此點,也明白這是自己前來突厥以後最驚險的一刻,對於甄雲的細心叮囑,他正色頷首,目光堅定而又從容。
真珠可汗的大帳孤單而又顯赫,孤零零地立在土城北端,大帳雖是不大,然而周邊卻有許多附屬帳篷,連成一片倒也蔚為可觀。
剛剛穿過一片開闊的空地,便有巡邏軍士前來要求甄雲摘掉隨身彎刀。
甄雲略一遲疑,終還是摘下腰間彎刀遞給了軍士,回身望了餘長寧一眼示意他跟上,毫無畏懼地走入了甲士排列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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