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依舊曆曆在目。”
陳若瑤喟歎一聲道:“是啊,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了,令尊還在替你物色夫婿麽?”
房玉珠有些鬱悶地點頭道:“今年我已經快二十二歲了,對於婚事爹爹自然著急不已,然而卻不能將實際的情況告訴他,隻得能拖就拖。”
陳若瑤複雜地看了她半響,讚歎道:“餘郎有妹妹這樣情深意重的紅顏知己,真是他的福氣。”
聞言,房玉珠嘴角溢出了一絲笑意:“姐姐不要謬讚玉珠了,隻要餘郎能夠平安歸來,那便是最大的福氣。”
陳若瑤堅定點頭道:“放心吧,他一定能夠平安回來的。”
房玉珠頷首點頭,沉默良久喟然一聲長歎:“每逢佳節倍思親,也不知餘郎現在在幹什麽?是否也在思念我們?真想盡快見到他啊!”
房小姐喃喃的低語泯滅在了喧囂的市聲吵鬧中,然而身在薛延陀的餘長寧早就忘記了今天乃是元宵佳節,因為薛延陀人並沒有過元宵節的習慣,況且他現在忙得不可開交,哪有閑暇時間思念家人?
薛延陀土城城東有一家唐人開的酒肆,兩層青磚小樓早就已經陳舊不堪,不過因為大唐廚藝精湛,所以前來酒肆消費的薛延陀貴胄還是挺多,直到亥時依舊忙碌不休。
酒肆後麵有一片青磚瓦房,中間圍成的院落堆放著滿當當的柴火,餘長寧將一根粗長的木料放在地上,掄起斧頭腰部發力,隻聞“”地一聲悶響,柴火已是從中斷成了兩截。
劈開一根木材,他將手中的斧頭杵在地上,長籲一口氣抹掉了額頭冒出的涔涔細汗。
一個身形矮小的漢子從廚房內走了出來,當看到餘長寧正站著休息的時候,一雙細眼瞪得猶如銅鈴,高聲嗬斥道:“喂喂,你這人怎麽回事?讓你劈柴也站在這裏偷懶,莫非是不想幹了?”
餘長寧抱歉地笑了笑,也不說一句話,徑直拿起一根木材放好,拎起斧頭又開始劈了起來。
那日餘長寧與甄雲憑借滑翔翼從鬱督軍山逃了出來,甄雲故布疑陣將追兵繼續南引,而兩人則又偷偷潛回土城藏匿了起來,將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發揮得淋漓精致。
但是百密一疏,由於兩人逃得匆忙,身上竟沒有帶任何金銀,行囊空空,肚腹空空,堂堂的突厥汗王與突厥國師竟麵臨著露宿街頭的窘迫。
好在餘長寧茫然無措之際突然看見了一間唐人所經營的酒肆,一番詢問,正好廚房裏缺少一個劈柴打雜的幫工,於是餘長寧便化名為葉合拉前去毛遂自薦,總算找到了落腳之處。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店家竟是一個周扒皮式的人物,不僅讓餘長寧每天天一亮就起床劈柴,而且一直忙碌到夜晚也不能休息,月餘下來,餘長寧的雙手手掌已磨起了水泡,若非現在須得隱匿身份不能招惹是非,否者他一定非狠狠地揍這可惡的店家一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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