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明晃晃的燈燭照耀下,一個帶著驚恐之色的男子正坐在梁上,兩人四目相對驚愕色變,兩聲不約而同的尖叫也是同時響起,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
望著三麵皆牆,一麵鐵欄的牢房,餘長寧露出了無比鬱悶之色。
人倒黴了喝水也會塞牙縫,餘長寧覺得自己也是如此,竟被這些無知百姓誤認為是采~花賊,含冤受屈地抓來了京兆尹衙門。
雖然剛才他一再言明自己的身份,但那吏員依舊不肯相信,也不願替他通報京兆尹張大象,直接吩咐典獄牢頭將他抓入了大牢之中。
“糟糕,若是今晚不回公主府,也不知長樂公主是否會生氣?”餘長寧懊惱地一拍額頭,看到牆角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便氣呼呼地坐在了上麵。
便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轉眼便來到了餘長寧所在的牢房之外。
餘長寧愕然抬頭,幽暗的燈光下正站著一個身形矮胖的紫衣官員,腰間玉帶圍著圓乎乎的肚子,模樣竟有幾分滑稽之感。
京兆尹衙門能夠身著紫衣者隻有一人,餘長寧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你……是京兆尹張大人?”
“餘駙馬?”張大象曾見過餘長寧一麵,對於這位在漠南取得豐功偉績的駙馬爺自然是記憶猶新,此刻見他當真被關在牢門中,頓時朝著跟來的獄卒氣急敗壞地吼叫道:“一群不長眼的東西,堂堂駙馬爺怎會是采~花大盜,還不快快打開牢門放駙馬爺出來!”
獄卒頓時嚇得不輕,忙不迭地上前打開了房門,臉上依舊掛著驚恐之色。
餘長寧走出牢房,對著張大象拱手苦笑道:“一場烏龍,本駙馬竟被人誤認為是采~花賊,實在始料未及。”
張大象心知餘長寧現在乃朝廷紅人,自然不敢得罪,略帶討好地笑道:“本官剛才聽到消息,便立即趕來了牢中,得罪之處,還請駙馬爺多多見諒。”
“算了算了,你們也隻是無心之失而已。”餘長寧大度地搖了搖手,正欲拱手告辭。
張大象心念一動,突然上前一步執著餘長寧的手親熱開口道:“不管怎樣,這都是京兆尹衙門之錯,為示歉意,本官欲在花廳備置薄酒向駙馬爺賠罪,請駙馬爺無比見諒。”
張大象盛情拳拳,不去絲毫有些說不過去,餘長寧略一猶豫淡淡笑道:“那好,本駙馬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來到京兆尹後園花廳落座,張大象急忙吩咐廚房備置酒宴,待到酒菜上座,立即端起酒杯笑道:“今日之事實在得罪,本官先幹為敬。”
餘長寧也陪著他飲了一杯,笑道轉移話題:“大人忙於公事,沒想到現在還沒有回府歇息,如此敬事,實乃長寧之楷模。”
張大象笑歎道:“唉,駙馬爺有所不知,張某天生勞碌命也!今日久久未歸,乃是為搜捕一名招搖撞騙之徒。”
餘長寧疑惑問道:“招搖撞騙之徒?此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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