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心滿意足。”
“公主說得不錯,”餘長寧也是笑著開口道,“古語常言: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長寧雖然略有功績,但離的身份還相差甚遠,感謝陛下對微臣的栽培與支持。
聽到他謙遜的一席話語,李世民不由回想起了昔年他在自己麵前的嬉皮笑臉以及自吹自擂,一時間不由百般感歎地開口道:“朕往日替公主們選擇駙馬,無疑不是將視線放在了功臣貴胄與關隴大族的子弟上,忽略了民間優秀人才的選拔擇取,長寧雖然身為商賈世家,但是任事之能卻絲毫不遜於朝中名臣,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信哉斯言也!”
一份感歎的話語落點,蕭銳等一幹出生貴胄的駙馬不由麵露愧色,坐如針氈。
與餘長寧想比,他們這一幹駙馬的確差得太遠了,特別是王敬直、柴令武、房遺愛三人,更是連職官都沒能當上,而餘長寧年方二十些許,已是成為從三品的鴻臚寺卿,少年紫衣,名臣風光,以後封王拜相也大有可能。
坐在李世民右案的一名宮裝婦人笑道:“世有伯樂,然後有千裏馬。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若沒有陛下你的慧眼識英才,豈會有餘駙馬今日的赫赫大功?”
李世民捋須笑道:“淑妃又在替朕戴高帽子,其實從心裏來講,當初朕對餘駙馬並非那般滿意,若非看在他對長樂一片深情,以及在比試之中奮不顧身地嶄露頭角,否者怎會答應他們的事情?要說這伯樂,也應該是長樂,而非朕。”
“原來她就是楊淑妃!”
餘長寧心頭暗道一句,抬眼偷偷朝楊淑妃望去,見她大概年約三十些許,五官端正,額頭寬闊,體態婀娜豐滿,稍厚的嘴唇與稍大的嘴巴配在滿月般的臉龐上,顯得溫厚可人以及端莊華貴,態似纖弱但秀氣非常。
韋貴妃聽聞楊淑妃拍馬屁之詞,嘴角溢出了一絲不可察覺的譏笑:“那伯樂不過是一相馬的馬夫,雖有慧眼識珠之能,卻身份卑賤供人驅使,陛下乃天之可汗,國之明君,妹妹拿伯樂與之比較,實在有失體統。”
楊淑妃本是用伯樂相馬比喻李世民慧眼識珠,沒想到韋貴妃竟扯到了身份尊卑之上,被她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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