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陶瓶,一拍胸膛自信滿滿地開口道:“駙馬爺放心,這是我精心配製的春藥,名為“我愛大棒槌”,隻要我們在那柴哲威喝的茶裏麵下那麽一指甲蓋兒,保管他放浪形骸,****不止。”
“好!”餘長寧點頭一笑,正色承諾道:“我們這麽做雖然有些卑鄙,但畢竟關係到劉小姐與謹行的終身幸福,事成之後,本駙馬必有重謝。”
聞言,安之和焦森林自然是昂昂應命。
……
柴哲威最近很是春風得意,不僅因為與劉小姐婚期將至,而且數天前他還在西市邂逅了一名嬌豔的胡人佳麗,迷得柴哲威是暈頭轉向。
那胡女鼻梁挺直肌膚雪白,半深的眼窩兩汪秋水波光盈盈欲訴欲泣,柴哲威聽她歌喉婉轉,見她舞姿妙曼,一顆色心頓時大動。
那美人兒極為知趣,今日邀請他前來所住的小院暢飲閑聊,柴哲威自然不會拒絕,立馬就興致勃勃地前來了。
小院偏僻而幽靜,隱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內。
柴哲威信步登門,便看見那美人兒已是站在門口迎接自己。
胡女與中原女子性格迥然不同,由於沒有條條款款的儒家教條束縛,胡人女子大多火辣多情,敢愛敢恨,今日這美人兒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紗長裙,雪白光潔的肉體如同蕩漾在清澈泉水中纖毫畢見,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飄來,更令人心醉神迷。
柴哲威隻覺一股火熱的感覺陡然從小腹升了起來,兩腿之間的龍頭也是昂然而立。
胡女柔柔一笑,將柴哲威拉進了房門,兩人相擁著步入了那間充滿異香的小房間內。
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下肚,柴哲威更覺心頭火熱得難受,猶如萬隻小貓在抓撓一般,望著豐腴肥嫩的火熱酮體,柴哲威試探性地用手兒抓住了胡女的纖手,小心翼翼地摩挲了起來。
對於柴哲威冒失的舉動,胡女絲毫不見怒色,反倒坦然自若地微笑開來,漂亮的美目中閃動著嫵媚的笑意。
柴哲威見她並沒有拒絕,一時間心頭大定,一番火熱的深吻後,便將胡女丟在床榻上狠狠的蹂~躪了起來,嗯嗯啊啊的呻~吟聲頓時不絕於耳。
不遠的一處閣樓內,餘長寧正在屋子中調度指揮。
當聽見柴哲威已經上鉤進入胡女的院子後,餘長寧心頭頓時大定,笑道:“森林兄,你那春藥準備得如何了?”
焦森林大笑道:“駙馬爺放心,我已吩咐那胡女將“我愛大棒槌”加入了茶水之中,保管那小子喝了之後一定****焚身,隻怕現在正爽快著哩。”
謝千仇合攏手中折扇笑道:“再等上一會兒,就由安之兄前去抓那小子,也不知遇到這番恐嚇,柴哲威以後會不會陽痿?”
見這家夥思想如此猥瑣,餘長寧好氣又是好笑,對著安之正色道:“安之兄,待會一切就看你了,記住,一定要押他遊街示眾,讓長安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安之撫胸應命道:“駙馬爺放心,在下一定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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