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點道:“大人,這一條就是柳林巷,你老慢慢請。”
餘長寧拱手謝過後,轉身大袖飄飄地走入了巷中。
巷子又窄又長,加之兩旁高牆樹葉參天,竟將頭頂的陽光都遮住了,看上去巷中陰暗無比。
這條巷內開著的門多為豪門大宅的後門偏門,若是不方便走正門入內的時候,便可以經過這條小巷進入府邸。
正在四下觀望間,前麵大樹下突然跳下了一個人來,見到餘長寧便感激零涕地開口道:“餘駙馬,你總算來了。”
餘長寧見他塵土滿臉,衣衫也是破破爛爛,不由苦笑道:“王駙馬,你躲在樹上當猴子麽?”
邀約餘長寧前來之人正是王敬直,他欲哭無淚的開口道:“現在官差到處在尋找我,剛才隻不過是出去吃了一點東西,就差點被巡邏的武侯抓住,好不容易看見了餘駙馬你經過,所以敬直鬥膽隻能向餘駙馬你求助了。”
言罷,他突然開口道:“餘駙馬,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另換他處閑聊如何?”
餘長寧沉吟了一番,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又不忍出言拒絕,隻得跟著王敬直去了。
來到一處偏僻之地,王敬直開門見山地驚聲道:“餘駙馬,你這次一定要救救我。”
餘長寧喟歎一聲道:“王駙馬嗬,你居然連金枝玉葉的公主也敢打,這不是自己找死麽?我勸你還是回去向南平公主認錯,最好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我絕不回去!”王敬直陡然一句高聲,咬牙切齒地怒聲道:“南平公主心腸歹毒,睚眥必報,我若回去,一定會被她百般毆打****,我王敬直雖然生來無用,但好歹也算是名門之後,常言道士可殺不可辱,我就是死,也不願意回去忍受那刁婦的毆打。”
餘長寧一拍他的肩頭語重心長地開口道:“你與南平公主好歹也算夫妻,即便公主再怎麽蠻橫無理,你也隻能忍受下去,這也是我們當的無奈,王兄,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又何必為了一口氣而跟自己過去不呢?”
王敬直搖頭道:“不,這次我是下定了決心,餘駙馬,我想去皇宮告禦狀,控訴南平公主的刁蠻無禮,然後在與那刁婦和離,餘駙馬,你幫幫我如何?”
餘長寧心頭一跳,滿臉為難道:“若是如此,隻怕兄弟我也會自身難保,區區小事用得了告禦狀那麽嚴重麽?”
聽見餘長寧不願幫助自己,王敬直突然神經質般地大吼道:“我知道,你們這些都是見死不救之人,我王敬直即便死,也不會哀求你們……”一言未了,已是憤怒無比地轉身跑了。“
“王駙馬……”餘長寧疾聲一喚,卻見王敬直早已是跑遠了。
餘長寧呆呆地望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是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這似乎不似寧哥我的為人啊!”
餘長寧默默地思忖了一番,突然打定主意猶豫之色盡褪,朝著王敬直離開的方向飛快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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