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長寧號令一下,五萬軍民全都為之動員了起來,無數的草料、土塊、沙包通過車拉肩扛投入了決口之中,雖然收效甚微,但好在缺口終於未見擴大,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餘長寧負責居中調度指揮,又喊又叫沒過幾個時辰嗓子便已經為之沙啞,但他連水都沒顧上喝一口,一直在抗洪前線奔跑指揮著。
望著餘長寧忙碌的背影,蕭銳幾位駙馬麵露猶豫不決之色,他們想上前替餘長寧分擔一下壓力,但發現自己竟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隻得猶如木頭人般傻乎乎地呆在原地。
看到愛郎承受著猶如泰山一般沉重的壓力,房玉珠嬌軀微微顫抖著,兩行清淚已是忍不住為之滑落,猛然間,她提起長裙飛一般地朝著一輛拉土的推車跑去,竟伸出纖手幫那拉車漢子一道將推車推上了斜坡。
看到一個如此靚麗的姑娘幫自己推車,漢子露出了驚訝莫名之色,然而隨即他又為之恍然,抬起手抹了抹額頭豆大的汗珠,一言不發地推著車子遠去了。
蕭銳看得全身熱血沸騰,解開披風狠狠地擲在了地上道:“弱女子尚有如此膽識,難道我們身為大好男兒,天子,竟呆在這裏什麽都不做嗎?幾位駙馬,我們一道前去推車拉土如何?”
房遺愛重重點頭道:“蕭駙馬之言正合我意,走!拉土。”
望著四位駙馬風一般地衝入了民夫之中消失不見,謝千仇喃喃開口道:“危難之時眾誌成城,何其可貴啊!焦兄,咱們也一並前去幫忙如何?”
焦森林雖然還未康複,但依舊重重頷首表示同意。
天色漸漸地昏暗了下來,沉沉暮靄籠罩了大河兩岸,河堤上點燃了無數火把,照得四周猶如白晝,治水的民夫在餘長寧的帶領下毫無怨言地挑燈夜戰。
餘長寧的嗓音早就已經暗啞,連再喊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整潔的官服也被泥水糊的光鮮不再,而原本白皙的俊臉上也是塵土滿麵,即便如此,他依舊咬緊牙關堅持著,絲毫不見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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