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堤壩,隻聞周圍人群驚叫退讓,浪潮席卷之地的幾人全都已經被洪水卷得無影無蹤。
看到房玉珠活生生地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杜禹英陡然覺得一股寒意沿脊梁迅速遍及全身,她尖聲換得一句“玉珠”,已是不顧一切地朝著堤壩邊緣撲了過去。
餘長寧瞬間如遭冬雷擊頂,渾身陡然發出不寒而栗的顫動,一種莫大的恐懼漫卷了他的整個心靈,來不及多作思量,他猛然一聲大叫也是飛一般地狂奔而去。
杜禹英來到堤壩邊緣看到洪水滾滾巨浪滔滔,被大浪卷去的房玉珠早就沒有了身影,一股冷冰冰的絕望陡然彌漫了身心,長期壓抑的深厚感情猶如噴泉一般突然奔湧而出,她“啊”地一聲悲鳴,雙目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餘長寧跌跌撞撞地衝到了杜禹英的身旁,顫聲問道:“玉珠人呢,她在何處?”
杜禹英猛然抱住了餘長寧,一句話也不願意說,竟在他懷中嚎啕大哭了起來。
餘長寧驀地呆了起來,臉色轉白,口唇顫震,手足發冷,搖搖晃晃的立足不定,隻覺頭腦中天旋地轉快要暈過去了一般。
此刻,房遺愛麵色蒼白地跑了過來,顫著嗓音問道:“玉……玉珠呢?餘駙馬,玉珠她在什麽地方?是否剛才……”
餘長寧麵如死灰,眼眶中驟然溢出了兩汪淚水,在滿是塵土的臉膛上毫無節製地奔流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他如此模樣,房遺愛猶如胸口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般後退了數步,隨即又猛然竄上拉住餘長寧的衣襟怒不可遏地問道:“餘駙馬,我問玉珠現在何處?你快說話呀!”
驀然之間,與房玉珠相識相知相戀的經過猶如流水一般劃過餘長寧的腦海,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是那麽地真實,兩人所約定“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依舊言猶在耳,但沒想到就這麽一眨眼的功夫,房玉珠便被無情的洪水所卷去,隻怕就要天人兩隔。
巨大的悲傷猶如鐵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餘長寧的心髒之上,他猛然一陣撕心裂肺的悲叫,叫聲中那深切的悲哀直聽得在場所有人心弦為之震顫,也使得房遺愛明白了一切,從而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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