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不學無術,但就是而論,卻不失為一個足智多謀之人,若能經過敲打錘煉,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長為如我父親和房玄齡大人那般的能臣。
“房謀杜斷”乃是貞觀年間智者典範,聽杜禹英對餘長寧有如此高的評價,柴秀雲不由露出了錯愕之色,有些不能置信地笑道:“就他餘長寧?禹英莫非是看錯了?”
杜禹英搖了搖頭,猶豫了半響終是忍不住開口道:“秀雲,你可有覺得餘長寧與玉珠之間關係有些怪怪的?”
柴秀雲揚起的馬鞭微微一僵,不解地問道:“怪?何怪之有?”
杜禹英蹙了蹙眉頭道:“我發現每當餘長寧出現的時候,玉珠的眼神終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身上,這有些不正常啊!”
柴秀雲恍然笑道:“餘駙馬乃是少年英雄,不僅臥底突厥完成陛下交付大任,更是在治水中救得了玉珠的性命,少女仰慕英雄人物,也是正常的事情。”
杜禹英歎息道:“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事情啊,玉珠乃是雲英未嫁之身,仰慕英雄人物本無可厚非,但是若深陷其中,那就麻煩了,而且這個英雄人物還是一個已婚的駙馬。”
柴秀雲頓時明白了杜禹英的意思,淡淡笑道:“玉珠也不會傻到愛上長樂公主的駙馬餘長寧吧?你一定是多慮了。”
“但願如此。”杜禹英點了點頭,目光卻是一片凝重。
正在此時,一支唐軍馬隊旋風一般朝著糧隊衝了過來,為首騎士急聲詢問道:“敢問糧秣轉運使餘大人可在此地?”
眾人愕然望去,這隊騎士人人渾身浴血斷劍折弓,紅色甲胄變得斑斕怪異,衝進圈內便紛紛跌落馬下,場麵一片混亂。
餘長寧見他們如此狼狽,心裏頓時泛起了不好的感覺,收韁勒馬高聲開口道:“本官在此,不知將軍有何要事?”
為首騎士跌跌撞撞地跑到餘長寧麵前惶恐拱手道:“餘大人,前天白道城已被突厥人攻破,突厥大軍長驅直入攻入了敕勒川,還燒毀了位於敕勒川草原上的輜重大營,末將僥幸逃生,急忙前來向餘大人你稟告消息,糧隊不能再往前走了,否者一定會落入突厥人的包圍。”
“什麽?“餘長寧驚聲一問,陽光下的俊臉陡然變得慘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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