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禹英放下陶碗搖了搖頭,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這才開口道:“根據路程計算,位於呼延穀的大總管最快需要五天的時間才能抵達此處,若路上遭到突厥人阻擊,隻怕到來的時間還要為之延長。
餘長寧有些沮喪地點了點頭,喟歎一聲道:“若大總管的援軍再不到來,隻怕我們就要堅持不住了。”
杜禹英貝齒咬了咬紅唇,語氣堅定地開口道:“即便是戰到最後一兵一卒,我們也不能放棄,能夠馬革裹屍為國精忠,杜禹英無怨無悔。”
聞言,餘長寧心裏油然對她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情,沉吟半響一臉愧疚地開口道:“那夜若不是我下令不準放箭,說不定便沒有今天這般危機的局麵。”
杜禹英目光怔怔地看了他半響,不知為何嘴角卻綻放出了一個笑意:“你餘長寧天生就是感情用事之人,聽聞那突厥汗王容顏傾國,而且對你用情至深,你不忍心傷她也很正常。”
“可是……正因為如此,我才感覺到對不起大家,更對不起戰死在這裏的大唐將士。”
“餘大人,若你如此作想,那就大錯特錯了,戰場之勢瞬息萬變風雲莫測,夜襲那晚即便是繼續放箭,也不一定能夠取甄雲之命,再則從軍征戰為國家存亡慷概就義本就是軍士們的天職,對於你我來講,同樣也是如此,所以並不存在對不起他們一說。”
餘長寧緩緩點頭,心裏不由好受了一些,勉力笑道:“杜博士,從你我認識的那一天開始,我們基本上都在鬥氣爭吵衝突不休,沒想到現在臨時之際,我們兩人竟然在一起麵對艱難困苦,當真是印證了一句老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人與人的緣分真是說不出的奇妙啊!”
杜禹英俏臉微微泛紅,蹙眉責怪道:“什麽同年同月同日死,說的真是難聽,若能選擇,我一定要死在你的後麵。”
“啊?為何?”餘長寧露出了一個驚訝之色。
杜禹英“噗哧”一笑,揚了揚秀眉道:“禍害留千年,像你這般作惡多端的壞人,老天豈會輕易讓你就這樣死去?”
餘長寧愣了愣,忍不住咧嘴笑道:“若我是禍害,那你便是禍水了,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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