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辦法,唯一能做的就隻能聽天由命。”
聞言,餘長寧麵色蒼白跌坐在床榻邊緣,一聲悶哼,一口鮮血驟然噴出,點點散落在衣襟之上。
正在他萬念俱灰無比絕望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事,猛然彈跳而去語無倫次地嚷嚷道:“對,杜禹英,她說不定能行,你們等等,我去找她,一定等著我。”說罷猶如發瘋中魔般衝出了內帳,朝著外麵跑去。
數月運糧前來勝州的時候,餘長寧記得當時杜禹英曾在翻看一本有關孕婦生產方麵的醫書,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懂得多少,但茫然無計之下,也隻有死馬當活馬醫,看看她是否有什麽辦法。
餘長寧策馬如飛衝入山穀之內,杜禹英正在吩咐郎中替受傷的士卒包紮傷口,眼見他回來,麵色複雜地開口道:“情況如何了?你可有見到她?”
餘長寧下馬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急聲道:“杜副使,汗王難產危在旦夕,我知道你通曉生產之道,請你跟隨我前去突厥王帳救治汗王如何?”
杜禹英愣了愣,目光直視餘長寧正色道:“餘大人,你可知我們的身份,甄雲乃是大唐的敵人……”
“我知道,但是她也是我的妻子,所以我不能坐視不管!”
“不行,若是救了她,我們如何麵對因為戰爭而身隕於此的大唐將士,對不起!你的要求請恕禹英實難辦到。”杜禹英說罷,舉步欲走。
餘長寧又是焦急又是氣憤,無計可施之下,突然上前將她環抱而起,來到馬邊就往馬鞍上推。
杜禹英雖已經年過雙十,但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被他在這樣大庭廣眾下又摟又抱,頓時羞得麵紅過耳,憤怒嗬斥道:“餘長寧!你這是什麽意思!莫非瘋了不成?”
餘長寧蠻橫地開口道:“不管如何,你都必須隨我前去救她,你若不去,我綁也要將你綁去!”
杜禹英氣的柳眉倒豎,眼眸中射出森厲的銳光:“說不去就不去,若你非要綁我前去,那我一定會乘機狠狠地刺上甄雲一刀,讓她立即就一命嗚呼。”
“你……”餘長寧氣得渾身哆嗦不停,突然想起一事,肅然道:“昔日~你我在大興善寺打賭,你願賭服輸曾說要答應我一件事情,現在就請你答應我救甄雲一命。”
杜禹英冷冷笑道:“你可別忘了當初答應賭約之時,我曾說過不許要求我做有違自己意願的事情,現在此事有違我的意願,我拒絕!”
見這小~妞軟硬不吃,餘長寧又氣又怒卻又無可奈何,正在最後一點希望為之破滅的時候,杜禹英突然正色道:“餘大人,我雖然沒有道義救治甄雲,但是甄雲若能同意領兵退出漠南,此事倒可以商量。”
“此言當真?”餘長寧驚喜地問的一句,忙不迭地點頭道:“好,我相信甄雲一定會同意的,你跟快跟我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杜禹英默然無語地點點頭,這才翻上馬背一揚馬鞭,跟著餘長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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