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並與姑娘你結識。”
輕輕的話語震得杜禹英耳畔嗡嗡哄哄作響不止,她如遭雷噬一般踉蹌後退了數步,頭暈目眩之下身子軟飄飄地跌坐在了地上,呆呆傻傻神情失魂落魄。
“禹英,當時因為身份使然,所以不能坦然相告,請你不要見怪。”甄雲幽幽地說了一句,俏臉上閃動著無比愧疚之色。
“你……你就是齊建?就是齊建?”
杜禹英目光怔怔地望著她不斷搖頭,似乎怎麽也不肯相信這個事實,霎那間,記憶中英俊瀟灑的齊建王子的身影,與眼前的突厥汗王甄雲漸漸融合在了一起,竟變作了同一個人,再也無法分開。
甄雲抱歉道:“當時甄雲懵懂無知,並不知道姑娘對我……所以才讓你產生了一定誤會,很多年以來,我一直想向姑娘真誠道歉,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今天終於能夠得償所願。”
“不,我不相信,齊建他早就已經死了,怎麽會是你?”杜禹英拚命地搖著螓首,實在不能相信自己刻苦銘心的愛人,竟是一個女子。
甄雲輕歎道:“對不起,禹英,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就事實,無論是何時何地,甄雲始終記得與你、還有玉珠同窗兩年美好的回憶。”
“你……混蛋!”杜禹英頓時淚如雨下,切齒一聲痛罵後,站起身來提起長裙飛一般地出帳而去。
甄雲貝齒搖著紅唇愣怔半響,有些無奈地搖頭道:“都是以前惹下的風~流債啊!她怪我也是應該的。”
……
杜禹英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帳內,美目紅腫俏臉依舊帶著淚痕。
見她這般模樣,餘長寧大是驚奇,關切問道:“你這是怎麽了?難道還哭過?”
杜禹英急忙抬起衣袖拭了拭俏臉上的淚珠,怒視餘長寧高聲道:“這是我的事!要你多管!”
“哇擦,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餘長寧頗覺鬱悶地摸了摸鼻尖,繼而笑嘻嘻地開口道:“杜姑娘,你莫非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要不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如何?”
見這廝口氣如此揶揄,正在沮喪中的杜禹英頓時惡向膽邊生,拍案而起“呀”地一聲大叫,竟抓住餘長寧的衣襟朝她扭打了起來。
不知這小~妞好端端的發什麽神經,餘長寧大覺憋屈,抓住她捶來的粉拳怒聲道:“擦!你瘋了不成?”
杜禹英語無倫次地怒斥道:“我今天就是瘋了!就是瘋了!就是瘋了!你這惡人不僅損壞了齊建送給我的玉扳指,還將他變成了女人,我恨你!恨死你了!”言罷一番使勁掙紮,小手卻掙脫不開餘長寧的雙手,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餘長寧的手背上。
聞言,餘長寧正在二丈摸不到頭腦當兒,被她這一口咬得不輕,吃痛之餘立即怒聲:“杜禹英,你在這般蠻橫無禮,信不信本大爺今日將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杜禹英氣得嬌軀瑟瑟顫抖,竟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咬住他的手毫不鬆開,餘長寧一不留神撞在了長案之上,帶著杜禹英齊刷刷地滾倒在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