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會給你一個圓滿的交代。”
長樂公主亦是輕聲補充道:“駙馬此言不錯,房大人,本宮以長樂公主的名義擔保,駙馬與房姑娘之事,一定會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房玄齡也知道在這裏大吵大鬧的確會讓別人看笑話,他長籲一聲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黑著臉冷哼出聲道:“公主殿下,駙馬爺,望你們記住今日之話!”
餘長寧與長樂公主皆是正色點頭。
房玄齡重新落座之後,杜楚客等人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三位主審官對視了一眼,都沒想到一場謀殺案件竟牽涉到了桃色豔~事,而且其中人物竟是餘長寧駙馬與房玄齡的愛女房玉珠,這也足夠引起不小了轟動了。
杜楚客連連拍打驚堂木示意大堂內外安靜,繃著臉道:“房姑娘既然願意替餘長寧作證,證明當晚亥時餘長寧是與你在一起,姑且可以算作人證,不知除此之外可有其他證據?”
“有,”房玉珠點點頭,拿起一直抱在懷中的青布包袱道,“這裏有餘駙馬當日邀約之信,以及在天淵詩社寫的一幅字畫,都可以證明餘駙馬當時正在天淵詩社內。”
餘長寧聞言瞪大了雙目,心頭也是無比的驚奇,正在暗暗納悶自己何時寫過邀約之信和字畫,突見長樂公主飛快地向自己瞄得一眼遞了一個眼神,這才恍然醒悟,也隱隱地明白了過來。
衙役將那青布包袱專呈杜楚客,杜楚客親手解開包袱,拿起字畫看得片刻之後,又抽出信紙默默端詳,對著房玉珠沉聲道:“房姑娘,這幅字畫和書信全都模糊不清字跡不明,如何能夠證明乃是餘長寧所寫?”
“什麽?”長樂公主和房玉珠同時失聲一句,心內一陣發緊。
“不信你們自己看看。”杜楚客指了指案上的字畫書信,示意兩女端詳。
長樂公主飛步上前拿起字畫一看,剛看得一眼,俏臉登時變得慘白,原來趕路之時連番大雨,房玉珠雖然很小心地保護包袱不被雨淋,但字畫還是無可避免地受了一些潮,致使上麵的字體變形模糊,根本看不清寫的什麽。
房玉珠也明白了其中緣由,霎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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