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和焦森林,也同樣如此,他揮揮手似乎想驅散縈繞在鼻尖的臭味,吐了一口濁氣說道:“不知張少晨的屍體停放何處?”
“就在第五個閣房內,大人請隨小的來。”
仵作說的一聲,沿著陰暗的甬道走得片刻,停在了一間鐵皮包裹的木門前,栽下腰間的鑰匙向著銅鎖鎖眼搗弄了片刻,木門應聲而開,刺耳的開門聲在寂靜的屋內尤為刺耳。
餘長寧略一沉吟,舉步走入了房內,房間三麵皆牆中間唯有一張高架木板,張少晨的屍體正一動不動地躺在上麵,慘白的臉看上去說不出的嚇人。
細細地端詳片刻,回想起他與自己爭執打鬧的長靜,眼見如今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含冤死去,餘長寧不禁生出了幾分不忍的感覺,問道:“仵作,不知你可有在張少晨屍體上發現什麽?”
仵作將手中油燈放在了木架上麵,照得張少晨的臉膛忽明忽暗更添幾分詭異之色,他輕聲稟告道:“餘大人,張少晨致命的死因乃是插進胸口的匕首,請你一睹。”言罷,揭開遮擋屍體的白布,露出了張少晨赤~裸的上身。
餘長寧凝目望去,張少晨左胸插著一隻握柄露在外麵的匕首,傷口周圍的鮮血雖然早已被擦淨,然而白森森的血肉看起來依舊是那麽觸目驚心。
謝千仇突然插言問道:“不知這支匕首長約幾何?”
仵作比劃回答道:“連刀柄大概長約一尺,正好一刀刺在了他的心窩,十分狠辣無比。”
謝千仇捏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有些奇怪道:“駙馬爺,千仇有一個猜想,胸口乃是人防範意識最強的部位,這個凶手能夠如此準確地一劍刺入張少晨心窩,那張少晨當時對此人一定沒什麽防範,千仇覺得凶手可能是張少晨無比熟悉,且很信任的人,故此才能一擊成功。”
“千仇說得不錯。”焦森林點頭同意道,“張少晨被害之前如果與凶手有所打鬥,凶手很難將他一刀斃命,這其中有所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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