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於亂軍之中,若非當時你冒死救了我一命,早就沒有現在的羅瑜。”
聽他提及當年之事,羅凝心頭再無懷疑,拭淚道:“當年你的父母被亂軍所殺,我帶著你好不容易才逃出一條生路,後來又失散於亂軍之中,我還以為你早就已經死了,不過當時你可不叫羅瑜啊,為何後來竟改了名字?”
羅瑜輕歎一聲解釋道:“啟稟小姑,羅瑜不敢忘祖背宗,然而在草原當馬賊的時候時常被官府通緝,所以才假名行事。”
羅凝輕輕頷首,上前執著羅瑜的手仔細端詳,半響才欣慰歎息道:“果然英偉健朗,頗有你大父和你父親的風範,若非長寧,我們隻怕一輩子都無法相遇。”
羅瑜抿著嘴唇點點頭,轉身對著餘長寧一個肅然大拜,感激不已地說道:“昔日餘大哥帶我平叛讓我獲得了官身,現在又讓我與小姑相見,此恩此情實在無以為報,請受羅瑜一拜。”
餘長寧上前一步托起了他的手,毫不在意地笑道:“這說起來都是你與羅姨的緣分,對了羅姨,瑜弟對畫眉一直情有獨鍾,既然你現在是他的長輩,不如找個合適的時間替他們將婚事辦了吧?”
羅凝聽得美目一亮,有些驚奇地笑道:“原來瑜兒竟看上了畫眉,好,此事包在小姑身上便可,隻要畫眉願意,保管讓你逞心如意。”
羅瑜大是振奮,俊臉也是變得通紅,不好意思地吭哧道:“好,那就有勞……小姑做主了。”
羅瑜與失散多年的侄兒相逢,自然喜不自禁,立即吩咐冬梅備置午宴慶祝,羅瑜與畫眉好事已成,加之又認得小姑,也是高興不已,一頓午宴倒也其樂融融。
午後,陳若瑤來到了餘府,得知這個消息也是高興不已,說笑一陣後,她從懷中掏出了一封紅色的信箋笑道:“夫君,這是玉珠托我交給你的。”
餘長寧接過信箋一看,卻是房玉珠的告別之信,原來今天她已經率領關內道的才子們離開長安,前去河北道參加全國詩詞比賽,用書信告別,也是不想見麵增添離別傷感而已。
看罷書信,餘長寧心裏不由有些惆悵,房玉珠這一去,隻怕很長時間都不能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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