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長寧神智一直處於渾渾噩噩中,身子時冷時熱陷入了冰火兩重天的境地。
說來也奇怪,自從跌落山崖滾入溪水被人所救之後,餘長寧便一直陷入了那種似夢非夢的感覺中,雖然有著模模糊糊的意識,但是他依舊不能睜開眼睛,一會兒仿佛置身在火焰山內備受熔岩熏烤,熱得全身難受,一會兒又仿佛身在寒冷的冰天雪地,冷得侵入骨髓,那種滋味實在難以用言語來描述,人們常說冰炭不能同器,然而在餘長寧的身上,熱與冷的感覺便如約定好的一般,時而你來我去,時而交匯相溶,讓他是難受不已。
不過難受歸難受,餘長寧卻依舊感覺到有一個人兒正不離不棄地照顧自己,當自己渴了之時,冰冷的泉水會送到嘴邊,當自己餓了之時,香味四溢的熱湯也會送來,甚至在冷得最難受的時候,會有一個火熱的身子緊緊地抱住自己,用體溫給自己帶來一絲溫暖。
這樣渾渾噩噩的時日不知過了多久,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終是消退了,神智也慢慢恢複過來,當餘長寧睜開眼睛迷茫地打量四周,這才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間木屋之中。
木屋不算寬闊,眼下自己正躺角落的一張矮塌上,中間的篝火上吊著一個陶瓷器具,像是用來燒水熱湯的,離篝火丈餘開外則立著幾副鐵架,餘長寧認得這鐵架乃是用來剝取獸皮所用,以前在突厥的時候,很多牧民家中都有這個東西,所以餘長寧並不陌生。
看來,必定是從山中路過的獵人救了自己,並將自己帶來此處細心照顧。
心念及此,餘長寧不由對那素未謀麵的救命恩人產生了深深的感激,若非是他及時出手相助,說不定自己早就已經淹死在了溪水之中,更別提還有這些日子仔細周到的照顧之情。
他默默地閉上眼睛休息了半響,其後努力掙紮想要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雙手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疼痛得仿佛快要麻木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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