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落在蘇紫若身上,當她看到蘇紫若竟這般關心餘長寧的時候,身子不由微微一震,似乎隱隱明白了過來。
果然,一個黑色人影飛快掠至,高高躍起如同一隻黑色蒼鷹般翱翔半空,落在了慕容秋的身旁。
“不破。”眼見來人,慕容秋立即驚喜不已地呼喚了一聲。
雖然被關了十多天,然武不破絲毫不見頹唐憔悴,他搖了搖手,目光落在餘長寧身上怒聲道:“你這卑劣無恥的小人,看本尊今日不取你狗命。”
慕容秋急忙攔住了他,正色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務之急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長安,有什麽仇怨,我們以後再來討回。”
言罷,她對秦清使了一個眼色,說道:“清兒,言而有信,將晉王放了吧。”
秦清鬆開架在李治脖子上的長劍,笑道:“多謝殿下配合,你可以走了。”
李治麵紅耳赤,忙不迭地離開危險之地,衛士們立即上前將他護衛起來,退至陣中。
慕容秋美目流轉,看了蘇紫若一眼,視線最後又落在了餘長寧身上,似笑非笑地說道:“餘祭酒,以前我真是太小看你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她轉頭看了看正在癡癡打量著餘長寧的秦清,輕歎道:“清兒,我們走吧。”
秦清不舍地點了點頭,三人施展輕功,如同矯捷的飛燕一般離去。
見餘長寧默然矗立,打量著那魔教妖人離去的方向,張大象有些不解地問道:“餘祭酒,剛才你為何不吩咐軍士攔住他們?”
餘長寧輕歎道:“你以為光憑數百名軍卒,便能攔住武不破和慕容秋麽?強行攔截也隻是徒增傷亡而已。”
張大象點了點頭,也是一聲輕歎。
餘長寧轉身走入軍陣中,對著李治拱手道:“殿下,微臣無能,讓你受到了驚嚇,實在罪該萬死!”
“餘祭酒千萬不要這麽說,”李治急忙上前扶住了他,滿是真誠地說道,“若非祭酒當機立斷釋放武不破,隻怕現在孤王還被魔女挾持。”
餘長寧輕輕頷首,正容道:“微臣先護送殿下你回府,然後將情況飛報陛下知曉,殿下請。”
李治道得一聲好,跳上準備妥當的馬車,在餘長寧以及數百軍卒的護持下去了。
……
李治遭到魔教之人挾持的消息傳到了李世民的耳朵裏,這位愛子心切的帝王立即是勃然大怒。
在下令緝拿魔教弟子的同時,李世民思忖了半響,吩咐中書令馬周入內,口授了一份詔書,經門下省審核後立即發往了長安。
三日之後,一則驚人的消息從大唐官場傳了開來:陛下令襄陽郡公、天子、國子監祭酒餘長寧檢校晉王府長吏,負責晉王府的綜合事務。
所謂的檢校,指的便是臨時兼任某種職務,雖非正式拜授,但有權行使該事職,相當於“代理”官職,在如今的大唐官場,許多重臣多多少少都有檢校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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