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劃得當,一樣可以讓其折戟沉沙!”
李恪劇烈地喘息了數下,穩定心神問道:“先生莫非是有妙計?”
陰宏智陰沉地笑了笑:“既然晉王是去祭拜後稷,那我們便在後稷身上作文章,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言罷,陰宏智湊到李恪耳邊,喁喁低聲開來,及至他說完,李恪呆呆地愣怔半響,猛然拍著大腿狂笑道:“妙!妙!妙!,果然是一條殺人不見血的毒計,哈哈。好,就請先生負責安排。“
陰宏智肅然拱手,亢聲應命。
二月十七日,李治的車駕緩緩開出了長安城西門,朝著武功縣而去,隨行的還有朝廷文武百官,以及五千禁軍。
武功縣位於長安城以西百裏,按照車駕不快不慢一日五十裏的速度,兩日便能抵達。
禮部尚書李道宗負責典禮的一切事務,已經當先一步趕去了稷山,而餘長寧作為晉王府長史,在李道宗走後自然承接了許多的事務,但好在忙而不亂,也沒有出現什麽差錯。
策馬慢行,餘長寧腦海中滿是今晨嬌妻們送他出門時的情景,特別是房玉珠與陳若瑤新婚燕爾,雖知道餘長寧最多七八天便能回來,然依舊哭得是梨花帶雨,若非不能帶家眷前往,說不定房小姐便要固執得跟著餘長寧一道前來。
車隊徐徐行進,翌日夕陽西下時分,稷山已是遙遙在望了。
由於祭稷大典還要等幾天方才舉行,餘長寧便吩咐軍卒在山腳紮下大營,文武百官皆休息在此處,而自己則陪同李治先行登山,準備沐浴齋戒。
餘長寧與李治在軍士的護持下過得石坊大門,一片殿閣樓台掩映在蒼山翠柏之中,黃色殿角下鐵馬搖動,不知何處傳來的鍾聲悠遠深沉,讓人聽了忍不住心生肅穆之感。
後稷祠門口建有一座重簷歇山式大殿,走進殿門,高大雄偉的四大天王持琵琶、持寶劍、持赤蛇、持寶傘,豹頭虎眼、怒目圓睜,相信任何宵小麵對天王們虎視眈眈的直視,也會心生恐懼之感。
一路慢行遊覽,李治興致勃勃地向餘長寧講述道:“姐夫,原本後稷祠在隋末之際已經破敗不堪,高祖皇帝敬重農神,故此撥付糧餉重新修建後稷祠,並以此為基,在毗鄰後稷祠的空地上還修築了一片皇家別院,昔日父皇還是秦王之際,也曾在別院中居住了數月。”
餘長寧笑問道:“此地環境清雅,景色怡人,建造別院感受道家天地,倒也正當其所。”
說笑間來到通向後稷祠正殿的山門,匾額“粒食萬年”四個大字璀璨奪目。
禮部尚書李道宗早就率領一幹先行前來的官吏在此等候,眼見李治與餘長寧到來,李道宗拱手向李治稟告了前期準備情況,並請李治前去別院休憩。
在別院安頓下來稍作歇息後,時間已快亥時,餘長寧沉吟了一番,吩咐仆役在別院中備置了酒宴,自己則前去了李道宗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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