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姐夫可有猜測到凶手?”
餘長寧搖了搖頭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猜測又有什麽用?現在最關鍵的一點,便是弄清泣血真相,以正視聽,也還殿下一個公道。”
李治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餘長寧肅然一個大拜,哽咽出聲道:“還請姐夫查明真相,李治拜托了。”
餘長寧長躬作禮道:“殿下放心,微臣一定會竭盡全力。”
……
整整一天一夜,餘長寧都將自己關在後稷正殿之中,或凝神思索,或仔細察看,或四下尋找,然而依舊沒有看出絲毫的端倪。
期間,李道宗來過幾次,然看見餘長寧一臉認真的模樣,也沒有出言打擾,都是呆了片刻便自行離去。
思索了很久,餘長寧猜想了很多種可能,然而這些可能又都被他一一否決,直到最後,思緒似乎已經走入了是死胡同,饒是餘長寧的足智多謀,此際也是一籌莫展了。
說到底,他的思緒是被卡在了一個環節上,那就是雕像如何能夠自行泣血?
他相信光憑一具冷冰冰的石製雕像,是根本不可能從眼眸中泣出血淚,而是有人使用了一個很巧妙的方法,將血淚事先藏於某處,等到李治率領群臣祭拜後稷時,血淚便為之滴落,造成了雕像泣血的假象。
但至於這個方法是什麽,餘長寧想破了腦袋,卻依舊沒能想到,他甚至親自爬上了房梁檢查了雕像頭頂的每一塊瓦礫,也沒能發現異樣。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餘長寧不禁懷念起杜禹英來,可惜杜禹英沒有前來稷山,否者以她的智慧,說不定便能想到是什麽原因。
餘長寧心知時間越拖越久,形勢便會更加不利,然而眼見目前依舊是毫無頭緒,心裏終於忍不住有些焦急起來。
不知不覺,又到了黃昏,餘長寧困倦難耐,伸了一個懶腰倒在正殿地麵和衣睡去,半響之後立即便鼾聲大作。
這一覺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山中雄雞初啼,餘長寧才朦朦朧朧地醒來。
此際正當中夜,乃是黎明之前最為黑暗的時候,淒厲的夜風從窗外呼嘯而過,正殿裏麵雖是窗戶緊閉,然不知從何處鑽進來的夜風風也使得帳幔微微搖曳。
餘長寧愣怔怔地望著長案上的紅燭半響,發出了一聲鬱悶的長歎,抓起盤中已經冷掉的烤羊腿,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饕餮啃食了起來。
吃著吃著,案前的紅燭慢慢燃燒到了盡頭,蠟油點點滴落而下,撒滿了青銅燭台,燭光亦是有些搖曳昏暗。
猛然間,一絲光亮猶如黑暗天空劃過的閃電般響亮在餘長寧的腦海中,他停止了嘴中的嚼動,睜大雙目望著燭台,陡然發出了“啊”地一聲大叫,竟是欣喜的從地上跳了起來。
正在門外把守的軍士聽見殿內情況有異,急忙推門而入進來察看,當看見餘祭酒猶如一個小孩子般在殿內又是連連拍手,又是高聲長笑,模樣如同發瘋中魔時,軍士們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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