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憑借這高大威武的五牙戰艦消滅了陳朝水軍主力,為大軍南渡提供了先決條件。
此際,五牙戰艦白帆高掛,船腹伸出的巨槳整齊劃一地破水劃行,猶如一隻巨獸般遊弋水中,當真是雄偉之極。
戰艦五樓平台上,一名年輕英俊的青年將軍正迎風矗立,頭頂的“餘”字大旗在河風的猛烈的吹拂下啪啪啪地作響不止。
這青年將軍身著唐軍將領貫穿的牛皮軟甲,腰間跨著一把金鞘長劍,身後一領紅色披風隨風舞動,神情冷峻而肅然,在陽光照耀下宛如天兵天將那般威風凜凜,直看得岸邊河中的人們驚歎不已。
這時,一名綠裙麗人從船艙中蓮步搖曳地走了出來,行至青年將領身旁微笑提醒道:“總管大人,過了這段河道,我們就要進入大江了。”
青年將軍微微頷首,轉過身來笑道:“禹英,沿途幸虧有你打點照料,一切幸苦你了。
對話中的兩人,正是餘長寧和杜禹英。
離開長安之後,餘長寧帶上杜禹英,和聲稱前來護衛主帥的蘇紫若前往洛陽,坐著這艘五牙戰艦過黃河沿大運河南下,經過二十餘天的舟船顛簸,今日終於抵達了運河與長江相接處,再行得兩三天,便能抵達位於長江北岸的水軍大營,而朝廷所安排的一萬軍卒,已經集結在大營中等候。
默默思忖了半響,餘長寧臉色露出了一絲苦笑,問道:“對了,蘇姑娘情況如何了?”
從登船的那一天起,從未乘過舟船的蘇紫若一直處於暈船的折磨中,整個人渾渾噩噩隻得在船艙內休息,這一切不禁讓餘長寧大感意外,因為他實在沒有想到,像蘇紫若這般的武林高手,居然也會如凡人一般暈船。
杜禹英淡淡笑道:“蘇姑娘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了,大人不必擔心。”
餘長寧放下了心來,笑道:“蘇姑娘口口聲聲說是要來保護我,沒想到最後卻是我來照顧她,真是本末倒置啊。”
杜禹英鳳目一閃,裝作無意地問道:“大人你似乎對蘇姑娘特別關心啊。”
餘長寧聞言一怔,神情有些幾分尷尬,訕笑地摸了摸鼻尖道:“這個,蘇姑娘畢竟是因為我的緣故才會暈船,於情於理我也應該關心她才是,如果暈船的是你,我也同樣如此。”
最後那兩句話聽得杜禹英臉紅心跳,霎那間,她竟有些想如蘇紫若那般暈船了。
來到蘇紫若所在的船艙門前半響,餘長寧幾番想要敲門,然手掌皆是懸在空中不曾敲下。
自從蘇紫若表示將放棄自己,接任齋主之位後,餘長寧與她的關係一直處在低穀之中,兩人雖同住在長樂公主府,處於同一屋簷之下,然幾乎都沒有單獨交談,而這段時間,餘長寧盡管對蘇紫若暈船關心不已,然也沒有如今天這般單獨前來她的房間,所以一時之間,才會有些猶疑不決。
然而,這份猶豫始終是暫時的,餘長寧輕輕籲了一口氣平複心境,用手敲了敲那扇木門,靜待佳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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