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公主獻舞敬酒,扶餘毗見之驚為天人,乘著酒意想用十城換德曼公主為後,其時新羅王並無子嗣,唯有三個公主,而當時德曼公主乃內定的下任新羅王,故此,新羅王出言拒絕。
盡管這樣,金德曼的美名還是無可避免的傳揚出去,被民間譽為“十城美人”。
即位新羅王之後,金德曼美名不減,不過新羅實行嚴格的骨品製度,依照出生將所有的國人分為數等,身為最高級“聖骨”的王族隻能與王族成員進行通婚,有幾個王室成員明裏暗裏都對女王展開過追求,不過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女王誰都看不上,整日忙於國政,直到二十六歲依舊是雲英未嫁之身。
輕步登上了城牆,金德曼美目呆呆地凝望著一片血腥的殷紅,看著看著,淚光悄悄在眼眸中蕩漾了起來。
晚風呼嘯吹過,帶飛了肮髒殘缺的大纛旗,也帶飛了金德曼鵝黃色的衣裙,女王的身影在夕陽殘照下,備添了幾分蕭瑟之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金德曼拚命壓抑快要滴落的淚水,轉身問站在身旁的戎裝大將道:“春秋,現在我軍傷亡如何?”
戎裝大將名為金春秋,年方十七,目前已是兵部令(相當兵部尚書),生得麵容白淨,風流俊朗,乃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聽女王垂詢,立即拱手稟告道:“啟稟姑姑,百濟攻勢異常的凶猛,一萬守軍目前已經戰死過半,活著的人也是人人帶傷,情況著實堪憂!”
一句“姑姑”道出兩人之間的血緣關係,金春秋的母親乃金德曼胞姐,也是前任高句麗王的長公主,目前已經病逝多年,唯留下一子,就是眼前這位金春秋。
一雙美麗的遠山眉微微蹙起,金德曼俏臉上的神色說不出的凝重,低聲喃喃道:“國都被困,我們已經兩個月未得到外界的消息,也不知大將軍那邊情況如何了。”
金春秋字斟句酌地開口道:“大將軍兵法謀略無一不精,即便對手是百濟王扶餘毗,相信也有一戰之力,隻要我們堅守待援,等待大唐天軍到來,一定能夠解國度之困。”
話音剛落,立即有人不屑冷哼道:“兵部令何其懵懂!大唐人向來自視甚高,視周邊國家為蠻夷,即便前來救援,也是以攻打高句麗為主,正所謂遠水解不了近渴,一切都還得靠我們自己。”
說話之人乃是一名虎背熊腰的官吏,濃眉大眼身形魁梧,站在那裏如同一根鐵柱,他名為金毗曇,官封上大等,統領花郎道,這花郎道全是年輕英銳所組成,為高羅最精銳的軍卒,平日裏護衛王宮守護女王,為女王親兵。
看到女王依舊眉頭深鎖,金毗曇昂然高聲道:“王上大可寬心,即便是戰死不利,花郎道也會護衛王上殺出重圍。”
見他以為自己是在擔心個人的安危,金德曼心裏微嗔,出言冷聲道:“金德曼身為新羅女王,自然要守住我新羅國都和江山社稷,城破之日,就是金德曼以身殉國之時,豈能狼狽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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