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驚聲問道:“姑姑,你這是怎麽了?”
金德曼艱難地睜開了美目,虛弱開口道:“春秋,快,備車!本王要去將唐軍追回來……”一言未了,已經暈死過去。
……
攜刻著白鳥圖案的王車磷磷隆隆地來到唐軍營地,當馭手通報了來者的身份後,守門軍卒大是驚奇,立即飛快稟告劉仁軌。
鏖戰了一夜,此刻劉仁軌也是剛睡下不久,當聽見新羅女王親自前來拜見元帥的時候,立即驚得是睡意全無,一個翻身跳下床榻,慌忙穿上衣服便向著營門趕去。
行至營門口,一輛八馬架拉的高車停在夕陽餘暉之中,在護衛的簇擁下散發著血紅的光芒。
劉仁軌大步上前,亢聲開口道:“平壤道行軍總管劉仁軌,見過王上。”
沉默半響,車廂內傳來了一個帶著幾分虛弱感的女聲:“敢問劉總管,餘元帥可在營中?”
劉仁軌回答道:“元帥已經歸營,目前正在中軍大帳內歇息。”
“好,那請總管帶本王前去。”
劉仁軌拱手應命,對著駕車的馭手招了招手,帶領新羅一行朝著營內而去。
行至中軍帳前,劉仁軌正欲掀開帳簾入內稟告,突然車廂內的女聲疾聲道:“劉總管稍等。”
劉仁軌愕然回頭,看見王車車簾一動,一個身著王冕王服的女子正掀簾走了出來。
當看見女子容貌的那一霎那,劉仁軌心頭狂震,霎那瞪大了眼睛,竟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十城美人實在名不虛傳。
金德曼在侍女的攙扶下下得馬車,對著劉仁軌微微頷首示意,問道:“敢問餘元帥此時是否正在休息?”
劉仁軌拱手回答道:“啟稟王上,元帥昨夜徹夜未眠,現在剛睡下不久,外臣這就入內叫醒他。”
金德曼輕輕搖頭道:“不可,元帥如此勞累,還是讓他繼續休息,本王就在這裏等他便可。”
“什麽?”劉仁軌心頭一驚,真懷疑是自己聽錯了,新羅國王盡管是藩王,然也畢竟是一國之君,親自等待大唐元帥睡覺醒來,這是什麽規矩?
護送女王前來的金毗曇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來黑著臉道:“王上,既然唐軍元帥現已休息,我們明日再來便可,你何必要自降身段,守候於此?”
金德曼轉過身來深深地看了金毗曇一眼,冷冰冰道:“本王聖意已決,國仙無需再勸,若你不願等待,回去便是。”說罷冷冷拂袖,坐在侍女剛搬下馬車的胡床上。
眼見這位新羅女王主意已定,劉仁軌也不好勸說,自己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幹什麽才好。
金德曼觀人細微,立即明白劉仁軌的難處,展顏笑道:“劉總管公事忙碌,不用陪在這裏,本王一個人等待便可。”
劉仁軌如釋重負,點頭退下了。
片刻之後,軍吏捧來涼茶消暑解乏,然而金德曼根本沒有看那茶盞一眼,端坐在胡床上肅然等待著,俏臉神情一片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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