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便能抵達金城城下,我們的機會終是來臨了。”
黃衫麗人輕輕擊掌,點頭道:“好,傳本軍師之令,所有樓船起錨開拔,向新羅進發。”
“遵命!”戎裝大將昂昂一句,轉身大步去了。
……
回到船艙,想及馬上就能與愛郎見麵,蘇紫若不由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說道:“也不知他的情況如何了?”
杜禹英默然片刻,冷哼出聲道:“國王寢宮佳人在側,想必樂不思蜀吧。我見那金德曼,那日似乎巴不得元帥留下,也不知安得什麽心?”
蘇紫若笑道:“或許她真的擔心我們會率軍歸去,所以才留下餘郎當作人質,這個女人暗地裏可聰明得很啊!”
“你說的也有道理。”杜禹英認可點了點頭,長籲一聲道,“但願此戰能夠順利殲滅百濟大軍,還新羅一片安寧,我們也算不負朝廷所托。”
兩人邊說邊走,突然蘇紫若停住了腳步,一拽杜禹英的衣袖,冷冷說道:“聽,前麵似乎有哭聲。”
“哭聲?怎麽我沒聽見?”杜禹英疑惑發問。
蘇紫若身為練武之人,耳力超出常人多矣,當下也不解釋,持劍在手飛一般地衝到了前麵房門前,沒有半分猶豫,猛然推開了房門。
這間寢室乃是原來餘長寧的住處,現在停著那口青銅棺柩,若是沒有特別之事,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進去。
蘇紫若四顧打量了一周,房內空無一人唯有窗戶大開,海風掠窗而入,帶飛白幡微微搖曳。
蘇紫若仔細地檢查了一周,依舊沒有什麽發現,喃喃自語地嘀咕道:“莫非真是我聽錯了?”
“不,你並沒有聽錯,剛才的確有人在房內。”站在棺柩旁的杜禹英說得一句,俏臉神情大是凝重。
“禹英姐如何得知?”蘇紫若走上前來,出言詢問。
杜禹英纖手拂過棺柩上的紋路,正色道:“你瞧上麵,濕漉漉的似乎還有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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