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這次身為上大等的金毗曇竟通敵叛國,若非其行跡敗露功虧一簣,說不定新羅便已經改天換日了,所以,本王有理由對和白會議的正義性心存懷疑,也對各位上大等是否能夠忠於王室而心存懷疑。”
話音落點,全場皆驚,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臣顫巍巍地站起來憤然道:“這次叛亂乃金毗曇一人的行為,所有罪責也應該由金毗曇一人承擔,王上何能口出如此誅心之言,懷疑我們的忠誠?!”
金德曼鎮定自若地冷冷道:“工部令此言的確有所道理,然而放在一個月前,誰能相信曆來忠心耿耿的花郎道國仙金毗曇會叛亂呢?即便你們沒想到,本王也更加沒有想到,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故此本王認為和白會議的製度應該改變一下了。否者等到了哪天禍殃國祚,那就悔之晚矣!”
“王上想如何改變?”坐在第一案的身材微胖老者沉聲發問,他名為昔遠塬,是昔氏家族的族長,也是新羅吏部令,說的話在和白會議上極具分量。
金德曼美目四顧一周,說出在路上醞釀妥當的方案:“各位,目前和白會議采取的是“全票通過製”,會議提案若有一個上大等反對,就不得通過。此舉固然維護了各位世家的利益,然而其缺陷也是顯而易見,如果再出現了一個像金毗曇這樣的上大等,豈不是任何有益於新羅的決策都難以試行?所以,本王欲改會議“全票通過製”為“少數服從多數製”,八位上大等憑借票數多寡決定事務,另外在國家遭遇戰爭的危機時刻,和白會議所有決策君王都有取消的權利。”
話音落點良久,議事殿皆是一片寂靜,五位在座的上大等們麵麵相覷,半響都沒有人說話。
金德曼長籲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其實如此改革,本王也是情非得已,然若不改,說不定哪天新羅便會有國破之危。今日會議,除了大將軍、戶部令兩位上大等未至,還有金毗曇謀反,八位上大等已經到了五人,何去何從請各位斟酌決定。”言罷,閉上了朱唇,不再說話了。
金春秋思忖了一番,沉聲說道:“各位上大等,本官認為王上所說之言很有道理,“全票通過製”實行數百年,已經是多有弊端,想必大家都身有體會,王上提出改革意見,並非是為了一己私欲,而是真正在為新羅的未來考慮,在座各位的人品春秋自然信得過,然而難保以後不會出現金毗曇這樣的人物,所以金春秋堅決支持王上的決定,複議改革和白會議之事。”
昔遠塬沉吟半響,捋須點頭道:“王上此言的確不錯,老朽複議。工部令,你以為如何?“
時才最先出言的老者本還有些不服氣,不過此刻見德高望重的昔遠塬都同意了,隻得點頭道:“老朽也複議。”
“禮部令?”
“複議!”
“刑部令以為如何?”
“複議!”
詢問了所有人的意見後,昔遠塬點了點頭,對著金德曼拱手稟告道:“王上,五位上大等都支持和白會議改“全票通過製”為“少數服從多數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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