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曼知道這《一剪梅》必定是教坊詞牌名,不由凝神觀望,眼眸中露出了期待之感。
餘長寧一筆一字地繼續寫道:
“風姿綽約小天仙。
美目流盼,靈秀天成。
紅妝淺笑人未識。
孤芳自賞,對鏡垂憐。
驚鴻一清流溪。
一抹華雲,一曲清柔。
明媚嬌豔眾人憐。
芙蓉花開,紫氣東來。
冰肌玉骨魂牽縈,盈盈如仙裙。
淡妝多態流豔,初相見,嬌無奈。
亂花過,掩紅淚,媚如昔。
過往依稀,欲笑還顰,飛花入浩。”
寫完之後,餘長寧長籲一聲放下手中毛筆,轉頭笑望金德曼,靜待她的評價。
看著那幅絕美的圖畫,絕妙的詞曲,金德曼眼眸中漸漸彌漫起了一絲淡淡的水霧,她一臉堅定嚴肅地開口道:“餘元帥,德曼一定會如愛惜自己的性命一般,愛惜這幅畫卷,謝謝你留給了一世的相思。”
……
回到居住的寢宮時,天色已近黃昏,餘長寧繞過那道繪滿山水的紅木屏風,突然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在寢宮內一閃極逝,消失在拽地的層層疊疊輕紗之內。
“清姐姐。”餘長寧立即認出了那女子的身份,頓時露出了無比驚喜之色,疾步衝入輕紗內慌亂尋找,然而哪裏還有秦清的影子。
正在他又是奇怪又是失望的時候,卻見旁邊紅柱上貼著一張小小的紙箋,上麵娟秀的字跡隱隱可見。
餘長寧愣了愣,行至柱前摘下信箋細細一看,上麵寫著“盼君明日午時,前來城東城隍廟一敘。秦清。”
“這的確是清姐姐的字跡。”餘長寧默默地念叨了一句,心裏麵騰升出了極其複雜的感情。
他與秦清盡管從來沒有私定終身,然而在漠南在薛延陀時候,兩顆心兒早就緊緊地貼在了一起,秋狩兵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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