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腳步虛浮的薛仁貴扶了回去,這才回來準備扶餘長寧上塌歇息,沒料到剛走到前院,便看見一個俏麗的女子正緩步行來。
餘長遠愣了愣,突然記其這位容顏絕色的女子乃新羅國王,在感覺到無比驚訝的同時,他立即上前深深一躬作禮道:“大唐千牛衛餘長遠,見過王上。”
金德曼美目在餘長遠身上巡睃了一圈,輕輕笑道:“本王與你兄長乃是同患難的好友,餘賢弟不必客氣。”
沒想到這位女王如此好說話,餘長遠著實有些意外,他本有些寡言少語,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隻得有些尷尬地矗在了那裏。
心知他是餘長寧之弟,金德曼愛屋及烏,態度自然是和顏悅色,笑著問道:“不知餘元帥可在房內?”
餘長遠撓了撓頭皮,有些無奈地開口道:“二哥今日遇到久別重逢的好友,時才開懷暢飲多喝了幾杯,現在還醉醺醺地趴在案上,我正要回去扶他上塌歇息。”
金德曼蹙著眉頭微微思忖了一下,淡淡笑道:“你乃男子,如何懂得照顧醉酒之人?還是本王進去照顧餘元帥便是。”
話音剛落,餘長遠陡然瞪大了雙眼,不能置信地望著金德曼,傻乎乎地問道:“你,為何,呃,王上,我沒有聽錯吧?”
金德曼俏臉不可察覺地紅了一下,卻不知如何解釋自己與餘長寧的親密關係,略顯尷尬地笑道:“沒什麽不妥之處,餘賢弟寬心便是。“
餘長遠即便再是懵懂,也發覺了金德曼對餘長寧的不同,他知道二哥風流不羈的性格,似懂非懂地點頭道:“那好,就有勞王上照顧一下二哥,餘長遠先行告辭。”說罷,腳步匆匆得如同逃命一般走了。
望著餘長遠離去的背影,金德曼臉頰又是一陣發燙泛紅,她輕輕地籲了一口氣,暗自嘀咕道:德曼啊德曼,你真是太大膽了,剛才竟說出了那番話來,如果被餘長遠告之長樂公主,那可要如何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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