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拆解。”
大唐之世並沒有‘火中取栗’這個成語,甄雲不知道也不奇怪,餘長寧笑著解釋道:“從前,有一隻狡猾的猴子把栗子放在火裏燒熟,然而它又怕燙到自己的手,便欺騙貓替它取出來,貓把腳上的毛燒掉了,卻吃不到栗子。比喻被別人利用去幹冒險事,付出了代價而得不到好處,今番高句麗便是這隻狡猾的猴子,想要欺騙突厥汗國。”
淵男建怒聲道:“餘長寧,辯駁論戰不誅心,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比起淵男建的怒發衝冠,餘長寧淡定得如同一個沒事人般,鎮定自若的開口道:“時才特使言及想請突厥汗國出兵包抄唐軍後路,實乃禍水東引之舉,突厥騎士倘若前來遼東侵入大唐國土,我大唐絕對不會坐以待斃退避三舍,而是會傾全國之力與來犯之敵決一生死,兩強相鬥弱者夾縫求存,高句麗一則消除了亡國之危,二則削弱了大唐與突厥汗國的勢力,三則加深了大唐與突厥汗國彼此的仇恨,實乃一石三鳥之謀。”
“荒謬!荒天下之大謬!”淵男建厲聲斥責道,“剛才本官已經說得很清楚,突厥汗國倘若出兵救援,我高句麗必定會傾舉國之力夾擊唐軍,怎會夾縫求存坐山觀虎鬥?”
餘長寧哈哈大笑道:“特使不要將汗王和在座的各位頭人當成黃口小兒,你高句麗南麵有我平壤軍和新羅虎視眈眈,怎會傾舉國之力西攻遼東軍?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麽?而且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高句麗倘若引軍西去,平壤軍與新羅大軍必定會出兵北征,以雷霆之勢碾碎平壤城。”
麵對這番昂昂之言,淵男建一時語塞,臉上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餘長寧不依不撓地接著說道:“再者,特使時才妄言剿滅遼東軍後,與突厥汗國合兵南下吞占我中原山河,這句話就更加不靠譜了,你高句麗能有幾多人馬?滿打滿算不會超過十萬人,而汗國最多可以出動三十萬騎兵,反觀大唐卻是地大物博人口眾多,隻要朝廷願意,隨時可以征召百萬王師抵擋爾等,屆時麵對堅城強兵,你高句麗又要如何處之?難道想讓突厥汗國將所有精銳人馬葬身在中原麽?”
“你,你……”淵男建被餘長寧問得是膛目結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餘長寧陡然一聲冷笑,對著甄雲抱拳一躬道:“汗王,敝國天子東征高句麗時,在繳文上說得很清楚,此番大戰並非是要滅亡高句麗國祚,而是懲治淵蓋蘇文這個亂臣賊子,淵蓋蘇文竊取廟堂大權以來,排除異己濫用刑殺,視王室為擺設,視君主為無物,實乃盤踞在高句麗的亂國奸臣,高句麗乃大唐藩屬國,屬國有難,我大唐豈能見死不救?故此,陛下征召大軍戰於遼東,擒殺亂國賊子還高句麗一個朗朗乾坤,我大唐乃仁義之師、正義之師、威武之師,突厥汗國若是出兵幫助此等妖孽,難道就不怕遭到天下恥笑麽?”
鏗鏘有力的話音在大帳內嗡嗡哄哄地回蕩著,所有的突厥頭人竟皆鴉雀無聲,淵男建急得臉紅耳赤,卻又找不到用來辯駁之話,怒急攻心之下,他臉色鐵青喉頭一哽,一口鮮血竟“哇!”的噴了出來,暈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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