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餘長寧聽得良久默然,猛然間,一個念頭電光石火般掠過心海,使得他渾身不禁微微一震,雙目陡然亮了起來。
柴秀雲見他麵露喜色,心裏暗感奇怪,問道:“元帥,你這是怎麽了?”
陡然間,餘長寧沉下了臉,重重哼了一聲道:“金庾信懈怠本帥將令,倉皇撤退以至於有今日之敗,實在太可惡了,秀雲,傳本帥將令,即刻將金庾信押到中軍大帳問罪!”
柴秀雲愣了愣,似乎有些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地問道:“元帥,你,此話何意?”
餘長寧一雙好看的劍眉皺了皺,說道:“金庾信今天戰敗傷亡慘重,本帥自然要依法行事給予懲罰,難道有什麽差錯不成?
柴秀雲見餘長寧確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後,這才正色勸說道:“元帥此言著實不妥,金庾信乃新羅名將德高望重,今天強攻失利下令退兵也是無可奈何之舉,盡管隨後撤退有失倉促以至於被敵軍所乘,但也不至於軍法懲治這麽嚴重。”
說完之後,柴秀雲目光瞟了杜禹英一眼,示意她也幫忙勸說餘長寧。
杜禹英自然明白柴秀雲的用意,心念一番閃爍,淡然說道:“我倒認為元帥說得不錯,若不懲治此戰失利的金庾信,聯軍軍威何在?元帥威信何在?”
柴秀雲不能置信地瞪圓了美目,半響沒有作聲,不敢相信杜禹英竟然支持餘長寧錯誤的決定。
半響之後,柴秀雲無奈點頭道:“好吧,不過我們懲治金庾信,新羅一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餘長寧篤定點頭道:“不用擔心,我相信德曼女王一定會支持我的決定。”
柴秀雲自然知曉金德曼和餘長寧是什麽關係,苦笑一聲後轉身而去。
待到柴秀雲走遠,杜禹英突然笑問道:“剛才見元帥突然麵露喜色,繼而又急忙掩飾而過,可是想到了什麽妙計?否者你斷然不會作出這般荒謬的決定。”
“知我者禹英也!”餘長寧哈哈一笑,對著她招了招手,輕聲道,“你且附耳過來,我說給你細聽。”
杜禹英輕輕頷首,移動蓮步走到了餘長寧的身邊。
杜禹英的耳朵小巧而又白嫩,垂著一顆白珠子耳環,隱藏在那烏發雲鬢之中,看上去頗有一番驚心動魄的美感。
一時間,餘長寧促狹之心大起,鼓足腮幫子對著那圓潤美麗的玉耳重重地哈了一口熱氣。
陡然間,杜禹英心頭一顫立即狂跳了起來,渾身酥麻麻難以言喻,她麵紅耳赤地看了餘長寧一眼,揚起小手嗔怒地錘了他一拳,顫聲道:“你若在這般沒有正經,我便不理你了。”
美人含嗔別有一番動人風情,餘長寧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便將心頭的計策一五一十對杜禹英說了。
及至聽完,杜禹英擊手讚歎道:“果然是好計策,隻要這出戲演好,說不定樸難升就會上當。”
聽到杜禹英也認同了這個計劃,餘長寧更是信心百倍,說道:“這樣,你先去找德曼女王言明一切,請她務必配合我們的計劃。”
“好。”杜禹英嫣然一笑,轉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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